/>
“柳厂长,我是为了县里即将要召开的会议,来酒厂提酒的,”范文丽简单的冲柳媚说明来意,却故意的趴在陈牧的身前,把胸前的诱人风光更多的展现在他眼前,然后笑嘻嘻的在他耳边轻声道:“你不会也像是打林志明一样打我一顿吧,那我可不依的。”
声音像是放低了,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却是格外的清晰,带着腻人的娇媚,不愁柳媚听不到。
柳媚倒是没吃醋,她大概能够猜到这女人的心思,有些不齿范文丽的为人,当然,她觉得现在脸sè尴尬的陈牧必定也不是什么好鸟,不然也不会跟这女人搭上。
“咳咳,范姐,你不是要去拿酒吗,”陈牧实际上不是太尴尬,这两个女人都跟他没多大关系,不过做戏得做全套,看了一眼柳媚依旧清冷的脸,“表姐,要不我陪范姐去拿酒好了。”
范文丽还怕火候不够似的,拉着陈牧的手撒娇般的摇了摇,“我可不是光来拿酒的,你上次不是说请我吃晚饭的吗,谁知道你跑这里来之后就把我给忘了,今天给我逮到,我看你往哪里跑,你要是还耍赖,我就跟你没完了。”
还扭了扭小蛮腰,那风*sāo的样子,确实是勾人的紧,就算陈牧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也不得不在心里赞一声,这娘们够劲!
“哦,我倒是真把这事情给忘了,”陈牧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然后瞄了一眼范文丽故意放在他眼底下晃的雪白胸脯,腆着脸冲柳媚嘿嘿笑道:“表姐,那我跟你请个假???。”
柳媚倒是没说你不用跟我请假,只是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然后冲范文丽一伸手,“麻烦范局长把县里出具的条子给我。”
范文丽不经意的看了柳媚一眼,这个女人她一直看不透,而且,柳媚那个身份也让她忌惮,谁知道最后这个女人会不会又嫁给了那个蠢货林志明,这可不只是她范文丽这么想,很多人都觉得这个可能xìng很大。
柳媚清冷而沉静的表情,让范文丽失去了太多的表演yù望,她当然不会不带条子来,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来条子,很随便的往桌子上一放,“喏,比以前多了两箱,”又掩嘴咯咯娇笑,身子随柳条一般的摆动,还大半贴在陈牧身上,“这也是没办法,主要是像怎么陈牧这样的官员越来越多了。”
以前也大多是范文丽来拿酒,至于酒有没有喝完,去了哪里,那不是柳媚能够知道的,也管不了,当即拿过条子,看了一眼之后就放进了专门的文件夹,然后,就像是面前的陈牧和范文丽变成了空气一般,自顾自的做起了自己的事情。
陈牧一副心慌的模样,赶紧拉着范文丽出来,出来后又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盯着范文丽,“范姐,你刚刚是故意的吧!”
范文丽心里一惊,想着这二杆子还不是那么蠢啊,却笑盈盈的,媚眼儿一抛,“什么是故意的啊,我怎么听不懂呢。”陈牧嘿嘿笑着往范文丽的身前凑了凑,“原来范姐真吃醋了啊!”然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