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说去请张所长吃饭了???,”刘柳用戏谑的眼神看了陈牧一眼,嘿嘿乐着接了一句,“你应该不会告诉我,听到张所长的名字,你就不去吃饭了吧。”陈牧给张静薇打的事情,毕竟关系到男人的颜面,柳媚也不好随便跟刘柳说。
陈牧一听这话就明白了,立刻一副我是谁的牛逼哄哄的表情,“切,我会怕那丫头,我跟你说,那是我让着她,不然,我早就把她训的服服帖帖了。”
“得,我也不威胁你说等一下我去告状了,就一句话,”刘柳撇撇嘴,倒是享受和陈牧的斗嘴,“有本事,你等一下就把我一直让着你这话在张所长面前重说一遍,我以后就是你的小跟班,什么都你说了算。”
陈牧笑嘻嘻的问了一句,“咦,你怎么不赌我看到张所长就会跑呢,”刘柳轻笑一声,拍了他肩膀一下,“你当我傻呀,表姐去叫张所长或许是因为疏忽,你小子居然听到张所长的名字还继续往前开车,难道你真长了雄心豹子胆了。”
倒是赶巧,两帮人差不多时间赶到,张玉梅高高兴兴的把他们迎进去,满满的一红木大圆桌的美食已经准备好了,数了数,一共有十六个菜之多。
也亏了这桌子大,不过,倒是由此可以看出来原来柳家兴盛时候的气派。
倒是没有吃饭不许说话的老规矩,又几乎都是年轻人,虽然半生不熟的凑到一起,却是不缺话题,孟晖文之前和柳媚,刘柳的关系更是近,一点也不生疏,没多久,他便说起了刚刚镇zhèng fǔ里党政联席会议上发生的事情。
在场的人都用惊讶的眼神看着他,张玉梅也是不吝赞赏,“不论是谋略,还是心胸,亦或是这为民之心,外甥都是舅妈这么多年来见的第一个。”
陈牧少见的老脸一红,“舅妈,您这话我可受不起,”没想到,柳媚倒也很是赞了他一句,“其他的暂且不说,今天这事要是成了,倒真的是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柳媚倒是真心的惊讶和赞叹,她之前也不知道这事情,而且,虽然她已经慢慢的知道了陈牧的为人,但是,没有比突然之间跨过了酒厂的界限,开始真正的实施他原来跟她说过的对柳河镇的改变更有说服力。
除了惊讶,赞赏,却还有一丝她自己也不太懂的莫名情绪,原来他真的不只是为了她,御窖酒厂不过是他抱负的起点,亦或者说是过客而已。
陈牧倒是不知道柳媚心中所想,听到她说其他的暂且不说,顿时额角冒出来三条黑线,刘柳这时候却是笑着冲他眨眨眼,像是明白他的想法似的,冲他举杯,“来,表哥敬你这表弟一杯,这事干的漂亮。”
张玉梅也举起杯,“嗯,大家一起来敬你一杯,也望你以后再接再砺!”
看张静薇居然也举起杯,陈牧嘿嘿笑,“有张局长的鼓励,我是信心百倍,底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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