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皇位,朕很是想念杜师啊。哼,他以为朕没有了杜师,朕就没有办法对付他了,他错了,他大错而特错了,朕就是要扶植肃顺等人来对他进行压制,这就是朕的平衡手段,就这么简单。他总以为他是下棋的人,但是他错了,在这个国家下棋的人永远只有朕一个人,朕可以让左手让右手,或者是右手让左手,实在不行朕还可以重新下,任何人都是没有办法的,这就是朕的权利,这也就是王道,他争来争去,无非就是朕的左手或是右手而以。”
如果要是有人知道咸丰皇帝和张文亮两人各自的这一番想法的时候,还会认为这就是历史上的“四无”皇帝吗,什么无胆识、无远见、无才能、无作为,这都是被咸丰皇帝的表面给迷惑罢了,你只能说他是一个很懒散的皇帝,心思不在治理国家上罢了。
咸丰皇帝还在思考着,“这个六弟在朕手里是蹦达不出什么来了,但是朕这身体……哎,恐怕是熬不过他了,可是朕也不能背害弟的骂名,这还是真的比较难办,自己的大阿哥刚出生,也不知长大后会怎么样,能不能降得住他这个六叔。不过从他出生时的异象来看,应该是个不平凡的。”想道这里,咸丰皇帝露出了很自得的笑容,“嗯,朕现在就提前给这个臭小子布布局,提前给他培养一些轻年才俊,留着他以后用吧,这样他当上皇帝后会轻松一些。”想完后,端起茶蛊抿了一口茶,看了看小太监张文亮,看他站在那儿一直没有出声,还是比较满意,说道:“肃顺他们那边什么情况?”
小太监张文亮听咸丰皇帝问话,赶紧回答道:“回皇上,今儿个散朝后,户部尚书肃顺和怡亲王载垣一同去了郑亲王端华府,在客厅寒暄了几句,就一起去了郑亲王的书。”遂后小太监张文亮就讲述起来……
在郑亲王府的书房内,郑亲王端华坐主位,而户部尚书肃顺与怡亲王载垣则分坐两则。
只听怡亲王载垣先开口道:“今儿个早朝总算出了口恶气,开始听到鬼子六儿他们要提出要查办曾国蕃的消息时,可把我吓了一大跳,要是真将曾国蕃给办了,那我们以前的努力就白费了,并且鬼子六儿他们那帮人更该嚣张了,我们就更加不好对付鬼子六儿他们了,不过还好,还是肃顺兄弟机敏,先一步察觉到了鬼子六儿他们的动机,我们才可以从容应对,皇上也应该是看出了鬼子六儿他们的意图了,所以才支持我们打压鬼子六儿他们。”
“是呀怡亲王,这也就是我这个兄弟机敏,事情考虑的周全,事先把消息透露给了那帮清流们,在朝堂上得到了援手,我们才可以从容应对鬼子六儿他们,不过鬼子六儿他们也够狠,完全不顾大局,如果真拿下了曾国蕃,那江南不就乱了吗,谁还能镇压得住长毛匪,鬼子六儿他们这是在拿国家大事在开玩笑,我看不是应该查办曾国蕃,皇上应该查办鬼子六儿他们。话说回来,还是我兄弟有眼光,当初举荐了曾国蕃等人,才使得江南局势得以稳住。不过这次曾国蕃也太不小心了,才得以有把柄落到鬼子六儿他们手里。”郑亲王一面分析,还不望一面夸奖自己的兄弟户部尚书肃顺几句。
郑亲王端华与怡亲王载垣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在分析今儿个早朝的事,而户部尚书肃顺坐在座位双眼微眯、面带微笑,一面品着茶,一面倾听两个人的谈话,也不知道心里在琢磨着什么,给人一种很高深莫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