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划……
载淳突然间想到,这个死太监怎么这么多的银子,都是哪来的。梦话中提到了总管内务府大臣文丰,那就是文丰给他的喽,文丰银子多了没地方放,给他点,那为什么不给我点呀,我更需要银子。
这是不可能的,文丰就是疯了,也不会无缘无故的给陈鹤银子,那就是他们俩人一定有什么瓜葛。能有什么瓜葛,这还用想吗,一定是合伙贪污了。载淳想到这里,心里腹诽的道,奶奶的,这都是我们家的银子。
他们拿了我们家的银子,现在被自己拿了回来,这是应该的。等等,陈鹤这就有八十万两银子,那文丰那应该有多少啊?载淳想到这里,脑子有些短路了,要是这些银子都被自己拿回来,那得能干多少事啊。这帮子蛀虫。载淳心里除了恨还是恨。
这帮人一个个穿得冠冕堂皇,人五人六的,说的比蜜还甜,办的事比屎还臭,常此以往,国不灭、种不绝都是新鲜的。百年国运啊,就是被这群人给绝的,值此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不痛下决心,挥泪斩毒瘤怎么行。
载淳想着,这是内外勾结啊,那就别怪载淳心狠手辣了,我就给你们来一个黑吃黑,还要告诉善仁订紧文丰,看能不能从他那再打出什么破绽,狠狠的再敲他一笔。
载淳想到这里,突然间恍然大悟,嘴里说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害得我白担心了一场,还真是个巧合。”
在一旁的董海川听到载淳的这句话,有点五迷三道了,问道:“主子,什么原来如此啊,您到底又想到什么了?”
载淳笑道:“前些时日死的那个小太监,一定是在无意中撞破了陈鹤的事,陈鹤才将那个小太监叫到御花园中,将其勒死。小太监也应该是见财起义,要勒索这位陈总管,他以为陈鹤这么大岁数了,对他怎么样不了,却不知道陈鹤练过武,就这么将命给丢了。”
董海川听后,想了想,点了点头道:“主子说的有道理,那用不用告诉懿贵妃那边一声?”
载淳想了想说道:“此事不可对任何人说,如果和懿娘说了,咱这银子的秘密就保不住了,不是载淳不信任懿娘,而是这笔银子对载淳太重要了,载淳不得不小心行事,这可是关系到大清的未来。”
董海川有些迷惑不解了,有这么大吗?不过董海川现在对载淳太信服了,简直到了盲目的地步了。
载淳现在的心情太好了,见董海川有些迷惑不解,就耐心的说起来:“董师父还记得那日小朝会上的事吗?就是关于兵部穆荫奏折的事。”
董海川点了点头,那次小朝会的事谁会忘掉,载淳那次大出风头。咸丰皇帝还特意将载淳说的见了邸报,载淳现在可以说轰动整个官场,并且大沽口那群兵将也都感恩带德。
载淳说道:“以英法两国的贪得无厌,载淳如果估计不错的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