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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不是活着时那天真的笨蛋了但那明明应该在杀戮中扭曲的性格和理念却反而毫无变化固执的像根玻璃杆宁折不弯!
对于愚直的此身来说这也算是非常了不起的才能了。
简洁在某种程度上会被认为和敷衍是同义词尤其是在对你怀有不明感情的女人身上敏感程度特别高。
“―――士郎人家不要老是追着你的背影啦!一点都不关心我!”
风衣再一次被少女的魔爪扯住还好是概念武装不然早就乱七八糟了。
鲜红的瞳孔闪烁着布蕾梅忒眼睛中才有的光芒楚楚可怜的仰视下我明显的感觉到那潜藏其中的狡猾―――
却偏偏没有对付的办法。
毕竟这种事情并不是掌握了多少宝具构造图就能够解决的问题估计哪怕是开出“无限剑制”也只能惨淡败北罢了。
“我说啊伊莉雅那你要怎么样?―――牵着你的手你说把你当小孩;走你后面呢又说没有安全感;好了那我走前面吧你又说不关心你………我的小公主你究竟想干什么啊?”
无可奈何的叹息这种不得已的妥协让我忽然想起了女儿吵着买昂贵玩具的时候凛那一脸痛心不已的表情。
纤手轻轻的放在脸颊边上那样的困扰却在稚嫩的俏脸上显出几分莫名狡猾的韵味。
“士郎……抱!―――”
一副撒娇的样子伊莉雅的双手很愉快的伸到了我面前。
呀啦呀啦看来对早上的事情还念念不忘呢。
我在一瞬间明白了伊莉雅对于自己所期望之物的执着只怕用妄念来形容也毫不为过―――
真不愧是父亲的女儿啊!
综合了艾因兹贝伦的偏执和老爹切嗣的固执少女那充满韧性的顽强比起自己来恐怕没有丝毫的逊色。
不不对。与其说是“韧性”不如说“任性”可能更加合适一点呢。
“―――啊啊知道了过来吧。”
弯下腰精壮的左手将少女揽入怀中两人的身影顿时在澄净的月光下重叠起来。
柔顺的银白丝在我的脸颊边微微拂动淡淡的幽香无孔不入的刺激着敏锐的嗅觉略微眩晕的迷醉在脑海中一闪而逝。
“呐士郎啊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