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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的白发长者。”
“梦中?哈哈哈,”宏德龙湫站起身,“怎么没有一个白发长者入我梦里教套拳法呢?你这样的话骗骗这宫里的丫头还可以。”
“的确是皇上,不好骗呀。”
“你师承何处?”
“你这么聪明,自己去查也好,猜也好,随你了。不要想对我严刑逼供,我是打死也不说,打不死――就更不说了。”
说罢她拉着汗巾准备回房,却感觉身后传来掌风,她本能的一闪身,“干嘛?”
“来比试比试,如何?”
“你――跟我?”孟心竹指指自己,又指指宏德龙湫,见对方点点头,“你轻功那么好,上窜下跳的,谁打得到你。如果你再有什么所谓的内力,你我根本就不在一线起跑线上,我有毛病才跟你比试呢!”
宏德龙湫笑道“那朕不用轻功和内力好了,我们只比拳脚!”
“那我也不比。”
“为什么?”
“因为你是男的,我是女的,都说好男不跟女斗嘛!另外,”孟心竹拉拉自己宽大的裙摆,“穿这个别说跟你打了,我还要小心自己不会被它绊倒,所以,免谈吧。”
宏德龙湫上下打量了她一下,“你穿得太朴素了,朕之前赏下的绸缎呢?怎么不做?”
“我对丝绸没兴趣,这些布和麻的衣服穿着才舒服。”
“随你高兴吧,时候不早了,传膳吧。”
一连七天宏德龙湫都点了竹苑的宫灯,每晚枕着孟心竹的头发,他发现自己现在真得很喜欢这柔顺的头发贴在脸上的感觉,也喜欢看到孟心竹见到自己留宿时皱起的眉头,更喜欢她眼中那无可奈何的神情。
孟心竹还是蜷在吊床上,继续着她通过书籍了解月国的道路。
“娘娘,喝杯茶吧。”
孟心竹冲莲花笑了笑,接过茶怀,放到嘴边,她却停住了,她仔细闻闻茶水,不由地皱皱眉,“莲花,这是什么茶?”
“是皇上昨日赐下来的,说是新进贡的,让娘娘尝尝鲜。”
“拿来我看看。”孟心竹将茶叶放在鼻边闻闻,不是这个味,“那沏茶的水呢?”
“井里的。”
孟心竹走到井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