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表情都很到位声音也蛮好听。用我们这种培训油子的话来说就是这个讲师的课比较抓人。所以听的兴致勃勃。
晚上仍然逛夜市。好容易现了这么好的地方如果不逛透了岂不是大虚此行?回去时已经12点又跟杨益从讲师的眼睛比较漂亮讨论到他右下第三颗牙好像是个龋齿然后一直天南海北的扯到他跟他的朋友打架谁比较历害。
睡觉时凌晨2点钟。
培训第四天:
睡眠不足有点哈欠连天。有传染性的哈欠此起彼伏打的小讲师有点不自信。于是频频让我们休息下来亲切的跟我们谈心。到下午时还做了两个幼儿园常做的小游戏做完了我们那个寒啊几百年没这么扮过天真了。
第六天跟第七天是学员试讲的日子然后明天一天准备材料和备课。哈哈终于可以轻松一天啦太好啦。
晚上终于记得去助教那儿领回了两天没见的手机。
跟杨益瞎聊了一会儿然后洗澡然后换她去洗我躺在床上才记得要打开手机。
一开机两个未接来电。其中一个居然是卓不凡。打了一半的哈欠于是嘎然而止万般愧疚的想起了遥远的家乡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然后看到四条短信。两条是我们业务单位的那个韩总居然还是说要请我吃饭怕怕。另外两条居然是卓不凡。一条只有两个字:“小诺?”是培训第一天晚上的。第二条是昨天的内容为:“小诺街上贴的‘办证’是办什么证?难道不是你说的身份证吗?”?
吓了一大跳想也不想的就拨了回去时间是11:23分。卓不凡居然立刻就接了。
“喂喂?卓不凡?”
“小诺。”听到卓不凡的声音好像有很多东西飞快的回到了自己身上涨的胸腔满满的我吸了一口气小声说:“你还好吗?”
“嗯小诺你还好吗?”
“嗯好。那我跟你说啊那种办证的都是违法的你一定不可以跟他们联系的一定一定不可以啊是违法的啊。”
“我知道了小诺。”卓不凡的声音温暖起来清凌凌的笑意回到了他的声音中。
“对了谁教你短信的?”
“呵呵卓不凡”
“好棒啊自己学会了?不愧是卓不凡哦!”
“嗯。这几天有没有乖乖的?我的小诺诺?”
“嗯那个我玩起来忘记给你打电话了嗯那个对不起。”我万分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