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凛昏昏沉沉的对一直扶着他的女孩说。“谁是你老婆,讨厌,被撞个半死还占人家便宜”。“嘿嘿,你不是我老婆,谁是我老……”。文昆凛的话猛然停住了,他现在才发现旁边一直扶着他的女孩,他根本不认识,穿着一件蓝色的布衣和一条黑色的布裙。脚上也是一双布鞋。这个打扮很有点像五四时期女学生。周围也根本没有什么土方车,只有一辆靠在一边黄包车,另一边扶着他的人也是一身旧上海黄包车夫的打扮,周围围观的人群的衣着打扮,也和电影里看到的二,三十年代的旧上海时代的人穿的差不多。马路也变得小多了,随着丁丁当当一阵响一辆有轨电车从前面的十字路口上开过。“我这是在哪?我不是在维尼亚影楼前吗?怎么……”文昆凛想到这里的时候,感到脑袋里突如其来一阵剧痛,有许许多多记忆被塞进了他的脑子,他不由得捂住头,卷缩在地上惨叫了起来。还好剧痛来得快也去得快,但那瞬间的疼痛,在文昆凛感来已经超过了他这辈子受到的痛苦的总和。文昆凛一手抓着旁边还一直扶着那个女孩的手腕,一边不断干呕着。“林娅凤”,通过他刚刚得到的记忆,他知道了那个帮他的女孩的名字。他也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他灵魂附体了,或者说他华丽的,不辛的,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