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从冲锋枪打响,到枪声停止,没有一个行动队员有机会用刚刚配发的手枪射出一发子弹。四个红队队员重新给冲锋枪换装满子弹的三十二发直弹匣,走到过道里,不管里面人死没死,在每人的头都补两枪。
宋阿庆经验丰富,一听枪响就知道不好,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躺下再说,结果他成了行动大队里唯一的幸存者。可没想到红队的人在打倒所有的人后还不马离开,反而在每具尸体补枪。宋阿庆知道自己再无辛免之理,绝望得站起来举枪就想射击,可就在他立起的瞬间,四个红队队员就同时朝他打出了一个短点射。
“嗒嗒嗒”,每支冲锋枪只轻轻颤了一下,但每发子弹都打进了宋阿庆的身体,他被这短促的弹雨射得身子乱扭,往后倒退两步,颓然倒下。一名红队队员顺便前取下宋阿庆还握在手里的手枪,这是一把还八成新的狗牌撸子,但是枪的保险忘了打开。
在二楼枪声响成一片的时候,底楼楼梯口的两个人拔出手枪就往二楼冲,刚跑到楼梯中央,一名守在二楼楼梯口的红队队员手里的特红一式冲锋枪吐出了长长的火舌,“嗒嗒嗒嗒嗒”,两个人连中数弹,往后摔倒,尸体顺着楼梯滚到了底楼。从门口冲进来的两个人正好看到两人的尸体从楼梯滚落,不敢再往二楼冲,拔腿就没命的往外跑。可还没出旅馆门,化装成旅社当班伙计的文昆凛从柜台下面拿出一把驳壳枪,冲着他们的背影就是每人两枪。子弹准确命中了两人的背部,一人被直接打穿心脏而亡,另一个被击穿两肺,挣扎着爬向旅馆门,文昆凛往前走几步,抬手又是“啪”的一枪,这枪直接爆了最后那个人的脑袋。鲜血和脑汁溅到了旅社的门。
文昆凛摸出怀表看了一下,从枪响开始到现在过去了不到两分钟。而原先的计划是在三分钟内结束行动。文昆凛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哨子吹了三下,一短两长,表示行动结束,立即撤离。只留下了满楼的尸体和被绑成粽子丢在经理室里的当班经理和旅社伙计。
海的各大报纸注定又能靠这个重大新闻大捞一笔,而海的警察也注定要徒劳无功而又忙得脚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