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常委,**中央组织部主任罗亦农的机要秘工作,生活在海新闸路的一间大洋房里。刚到海,贺治华还与邓颖超蔡畅等青年女**员结拜成**中央妇委“八姐妹”。
但是,贺治华素来贪图享受,爱慕虚荣,到海后经常出入酒楼和舞厅吃喝玩乐。组织每月所提供的二十多元的生活费,根本不够贺治华的开销。而且贺治华、何家兴两人从不遵守地下秘密工作纪律,经常无事外出游玩,直到深夜才回到新闸路的大洋房,多次被罗亦农严历批评,两人因而怀恨在心。贺治华喜欢的是革命的浪漫,而不是地下工作的严酷,来海不久,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同志被捕牺牲的残酷现实就彻底颠覆了贺治华满脑子的罗曼蒂克念头,进而变成了对革命前途的悲观失望,加贺治华又贪生怕死,意志薄弱,不久就产生了出卖同志换取荣华富贵的想法。而何家兴也并不是个意志坚定的**员,又始终贪恋贺治华的美色,自然很容易就被贺治华拉下水,跟着贺治华一起作着叛变投敌的准备。
就在前一天,贺治华、何家兴得到了中央组织部交通员所转来的罗亦农的指示。罗亦农的指示写着由于贺治华和何家兴两人一直无视党的地下秘密工作纪律,严重危害了组织机关的安全。组织经过讨论后已经决定把他们两人撤离海,转移到瑞金革命根据地从事地方工作。
这个指示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早有叛变倾向的贺治华、何家兴两人早已习惯了灯红酒绿的生活,根本不想去生活艰苦的瑞金革命根据地工作,得到这个指示之后,两人马就决定把叛变的想法赋之予行动。
**中央组织部管理着海,乃至全国的**员档案。自从有了叛变打算后,贺治华、何家兴两人就一直利用平时机关工作之便偷偷纪录着地下党员的名单和地址主要是位于海的地下党员。,到他们正式决定叛变的那天,已经累计记录了近百名**地下党员的姓名和地址。这份名单就是他们想要向国民党卖身求荣的根本保障。
受到指示后的次日下午,贺治华乘所住的洋房内没有其他机关工作人员的时候,留下何家兴留守,贺治华自己则外出准备叛变投敌。但是贺治华没有直接找国民党特务机关,而是决定去公共租界巡捕房政治部。一方面,作为**中央组织部主任罗亦农的机要秘,贺治华、何家兴两人能接触到相当程度的机密情报,他们两人知道公共租界巡捕房政治部和国民党特务机关存在着情报交换与合作对付**的关系,而他们所收集名单的大部分地下党员都处在租界地区。另一方面,也许是长期留学和生活在国外的原因,和国民党特务机关相比,贺治华、何家兴两人更加愿意信任西方人,因此选择了把公共租界巡捕房政治部作为交涉对象和合作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