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二八年三月二十五日下午五点二十分左右,公共租界中区中央捕房,西区静安寺捕房、戈登路捕房、成都路捕房,北区汇司捕房几乎同时收到巡捕房政治部的通知,让他们抓捕辖区内的中国**党员……,小。说。网巡捕房政治部的通知里非常明确地指明了要抓捕对象的姓名,地址和身份。
当日下午六点四十七分,中央捕房西籍正探长罗德克带队坐着警车直扑汉口路庆祥里三十六号,一幢旧式里弄的砖木结构的住宅。根据情报在这幢住宅的二楼居住着一个名叫汪汉韧的小学教员,然而他的真实身份是中国**海黄浦区委的一名宣传委员。
罗德克领着手下八个巡捕,赶到庆祥里三十六号后,在前后门各留一个巡捕守住门口,就带着其他的手下只冲二楼。庆祥里三十六号是一幢旧式里弄石库门房屋。房东为了赚取更多的租金,在屋中建屋,楼中搭阁,整栋住宅形若蜂巢,拥挤不堪。底楼的走道边放着好几家人家的煤球炉子,走路要侧着身子才行,楼的楼梯,黑暗、狭窄、陡削,楼梯扶手一搭去就摇摇晃晃,好似随时都会一碰即倒,去一段之后是住着一户人家的亭子间的门,也是楼梯转变方向的所在,那里也摆放着一个煤球炉,还正在生火煮饭,整个楼道煤烟弥漫,让人咳嗽不已。再往一段才是要抓捕对象所居住的二楼房间。由于环境昏暗,道路狭窄,罗德克和他的手下没法一冲即,反而一进门就闹得鸡飞狗跳。
汪汉韧正在家里吃晚饭,他今天二十三岁,未婚,是汉口路一所小学的体育教员。虽然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但是所在小学发的薪水不高,也仅够维持日常生活。汪汉韧平时生活很节省。下班回家后,他从弄堂口老虎灶打来了一壶开水,昨天剩下的冷饭,再就着一小碟酱黄瓜和一块腐乳就算是今天的晚饭了。
汪汉韧一口开水饭,一小口酱黄瓜,再来一口开水饭,一小撮腐乳吃得正香的时候,听到楼下一片嘈杂的声音,由于自己的秘密身份,汪汉韧马警觉了起来,他放下碗筷开门走到下面的亭子间的门口低头一看,一队巡捕正在拾阶而。领头的一个人高马大的西洋巡捕头正好抬头和他打了一个照面。汪汉韧知道不好,一脚就踢翻了邻居的煤球炉子。炉子带着里面烧红的煤球,和还一锅未煮熟的米饭米汤,像滚木擂石一样就顺着陡峭的楼梯滚了下去。罗德克猝不及防,被那一锅滚烫的米饭砸个正着,锅里还未煮干的米汤正好浇在他的脸,罗德克尽管本能地先闭了眼睛,脸却被烫得满脸血,正当罗德克双手捂脸厉声惨叫的时候,紧接着那个被踢翻的煤球炉子又滚了下来直撞在他的脚下,本来罗德克就已经痛得晕头转向,这一撞更是让他站立不稳,罗德克一个失足就从楼梯滚了下去,又撞倒了他身后的巡捕,后面的巡捕再撞倒更后面的巡捕,如同滚雪球一般,楼梯的整队人全惊叫连连地摔到了底楼,连带着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那个楼梯扶手也彻底塌了下去。那些烧红的煤球噼里啪啦地接二连三滚了下来,掉到了巡捕们的怀里,脸,手,让那些被摔了一个半死巡捕们更加高声地发出了杀猪宰羊似的哀嚎,再加楼里住户们叫骂声,小孩子的苦闹声,庆祥里三十六号就像开了锅一样闹腾了起来。
汪汉韧踹倒煤球炉子后头也不回,马跑回自己的二楼房间,他顾不得收拾任何东西,锁门后,马收回了安全信号凉在窗台的一个拖把,就从二楼晒台爬到了屋顶。庆祥里弄堂的楼房基本是二层楼结构的石库门房屋,三四幢房屋彼此是连在一起的,然后隔着一条小巷子又会是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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