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那陈太太去哪了?”,兰楚楚边自言自语边转回身。
突然一只手臂从她背后绕了过来牢牢抱住了她的身,一块纱布紧接着蒙到了她的口鼻,猝不及防之下一股带着辛甜而芳香味道的气体被兰楚楚吸入了口鼻。
“是哥罗芳!”,这种味道兰楚楚并不陌生,那是在手术时所用的全身。“为什么……”,兰楚楚奋力挣扎着想问,但是才几秒钟的时间,她就坠入了黑沉沉的昏睡。
王红儿把昏迷的兰楚楚拖进了最后间小隔间,小心让她靠着隔板坐着,仔细对照了下自己和兰楚楚的装扮后,她摘下了兰楚楚有着一道兰杠的护士帽换到了自己的头。
王红儿拉隔间的门,掏出一个早准备好的小锁锁门,贴了一张写着“此间已坏,请勿使用”的纸张。
看看没有什么破绽,王红儿走出了女厕所,对守在门口的文昆凛微微点了点头,说道,“陈太太不在里面,大概她早出来了你没注意。”
文昆凛会意地道谢后转身离开。
王红儿推着药品车刚走到了特护病房门口,守门的一个巡捕就殷勤地帮她把门拉开,王红儿看了他一眼,对那个巡捕点了点头,就推车进去了。
守在病房里的巡捕闻声抬头看了看,看到是护士的例行护理,就没在在意,反而大声对门外的两个同僚喊了声,“青头,小刘,催催他们,该换咱们了,肚皮早饿平了。”
一个巡捕探头回答道,“早催过了,那帮家伙不吃饱是不会想起咱们的。”
门关了,王红儿按着凌凤兰的训练,把药品车推到病床的旁边,熟练地从药品车里拿出了生理盐水,葡萄糖,球蛋白等药物合在了一个点滴药瓶里,取下了点滴架已经空掉的点滴药瓶,换新合好的点滴瓶。然后王红儿又从药品车取下了一支吗啡药剂,吸入了针筒,给何家兴作了肌肉注射。王红儿翻开何家兴的眼皮观察了下瞳孔,又取下听诊器听了听何家兴的胸音。
这一切作完之后,王红儿再整理了下何家兴的床铺,帮何家兴挽了下被子,才推着药品车离开。这一切都和平时正常的护理没有什么两样,唯一不一样的只有一点,那支吗啡药剂不是往常五毫克的剂量,而是红队自己特制的一支足足有五百毫克剂量的吗啡。这么大剂量的吗啡注射将会造成何家兴急性吗啡中毒,刚才王红儿翻开何家兴的眼皮,已经发现何家兴瞳孔缩小成了针尖样,何家兴的呼吸也开始减慢,很快他就会因为呼吸麻痹而死。
看到王红儿安然推车出了特护病房,文昆凛走到走廊窗前举起左手整理了三下头发。发出了行动完成,迅速撤离的信号。
虽然进入特护病房的只有王红儿一个人,红队为了这次行动却出动了近三分之一的力量。光在住院部二楼就分布着六个红队队员,在外面预定的撤离路线都有队员化装盯着调查部的特务。万一王红儿行动失败就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