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昆凛看得心旷神怡,在他看来后世的交谊舞比赛的水准也不过如此。
音乐骤然结束,舞池下大家纷纷鼓掌,文昆凛也放下手中的酒杯轻轻拍了两下。男同学们都很绅士地把舞伴送回了座位。夏潮毫无形象地在文昆凛旁边的位子一屁股坐下,拿起桌的红酒就是咕咚一大口。
“夏潮”,文昆凛笑嘻嘻地夏潮说。
“什么?”,夏潮看来是跳得渴了,又是咕咚一口红酒。
“平时就没见你穿过女装,也从没见你跳过舞,没想到你穿这种一侧高开叉的长裙跳探戈还真是四射,冷艳逼人。你有没有觉得你天生就是最适合跳探戈的?注:跳探戈时表情严肃,不能微笑”,文昆凛笑着打趣道。
夏潮白了文昆凛一眼,脸微红,不知道是因为喝了两大口红酒还是因为听了文昆凛的话有点害羞。不过想想夏潮平时的男儿气概,文昆凛自动忽略了后一种可能性。
夏潮没去理会文昆凛的调侃,又继续喝了一口杯里的红酒。
“夏潮!”
“啪”,夏潮把酒杯顿在了桌,转头喝道。“文铁钢,你烦不烦?”
“咳咳”,文昆凛咳了两声说,“我只想再告诉你一件事。”
“少废话,快说。”
“这个……你现在正在喝的红酒是我喝过的。”,文昆凛压着脸的笑意道。
夏潮正在喝酒的动作突然僵住了,微红的脸蛋快成了通红,连耳根都有点泛着红色。可夏潮接下来的举动让一边等着看好戏的文昆凛大跌眼镜。
夏潮一口喝尽了杯中的红酒,放下酒杯对文昆凛说,“那又怎么样?”
什么,你要不要再来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