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家玉石店。
进了店,前厅是一排玻璃面儿柜台,其中大半截都已经被砸碎了,柜台里并没见到什么玉石,绕过柜台则是一个小门,少女带着陈扬穿门而过,后面竟然是一处小院房。
这小院房面积不大,但清理的很是干净,院子两侧还摆满了花草,一间主房,还有一侧厨房,这就是少女的家。
少女将陈扬引进了屋里,给陈扬倒了一杯水,又从柜子里翻出了一盒烟,打开掏出一根,递给陈扬,又找到火机想要给陈扬点上,但打了两下却没有打着。
少女怯生生的看着陈扬,有些不知所措。
陈扬接过了打火机,点了烟,看着少女家狭小而又略显简朴的家,心中突然泛起一股莫名的酸意。
生活在大城市,经营着这档可能根本就赚不了多少钱的小店,可能不会多苦,但绝对不会富裕,大城市里的小人物,论生活质量和生活情趣,或许还比不上老家陈家沟的人过的惬意。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生活,若能平平淡淡无波无澜的过下去,在平凡的日子里偶尔点缀些小人物的爱恨情仇,也算人生中的另一种圆满,可惜少女的父亲偏偏被赌石迷了心窍,一个不慎的冒险,便让这种平淡的幸福轰然崩塌。
顾不得有太多的感慨,陈扬当下紧要的事情还有很多,他之所以来这里,是为了能与这少女多做些交流,然后将那六十万的支票交给她,并且提醒她尽快将她父亲欠下的钱先还回去。
但陈扬不懂手语,与这少女交流起来会有困难。可接下来少女的举动却令他没了这种忧虑。
少女取出了纸和笔,展开在桌子上,写了一行字迹极为工整清秀的小字:“陈大哥,我虽然听不见,不会说,但是我可以读唇,只要你对着我开口说普通话,我就能看的明白,我以前出去,总会带着笔和纸,就是为了与人交流方便。”
陈扬笑笑,如此一来,虽然与她交流起来还是不太方便,但总算可以交流了。
“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在纸上写了三个字:“聂小爱”。
“你是聂小倩的妹妹么?”陈扬开玩笑道。
少女聂小爱终于笑了。
“你爸爸叫什么,现在被关在那里,受理他这件案子的法院是哪家?”陈扬又问了三个关键的问题。
“我爸爸叫王发,现羁押在铜城区公安分局,公诉和受理法院都是铜城区法院。”
“王发,你爸爸不姓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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