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旭阳集团配给叶儿的车也来了,两辆车同时驶出旭阳集团大门,向望海医院方向开去。
祝童接到电话时正在漫江花语田旭阳所有的顶级包房太师府内,范西邻出山,田旭阳进入神锋集团,自然而然的,把包括水人家、南海宫澜与漫江花语的包房都收回去了。
今天正是田旭阳邀请祝童到漫江花语小叙,同时收到邀请的还有福华造船的董事局主席陈依颐小姐、总裁松井平志先生,以及福华造船董事盛福与史密斯先生。
这样一个没什么特定主题的商务聚会,邀请的客人不多但层级比较高,细说起来,漫江花语并不是个合适的地方。但田旭阳恢复自由后从不踏足南海宫澜,似乎对那里有很深的戒备。
“对不起,我要提前告退了,医院有个病人需要我去看看。”祝童收起电话,不无遗憾地对松井平志说。
“什么病人要‘神医李想’亲自出马?”陈依颐以不满的口吻说,挽住祝童的胳膊不让他走。
一年多来,陈依颐只与田旭阳见过三次面,每次都有祝童在场,今天是第四次。祝童提前离开,她心里就少了根支撑,有点不敢独自面对自己的亲哥哥田旭阳。
“王文远;”祝童在她耳边低声说;“一位年轻的警官,在旭洋集团的大门前突发怪病。叶儿正送他去望海医院,据说是中毒,我必须去看看。”
“王文远……”陈依颐意味深长的念一遍这个名字,松开了祝童。王文远每天都出现在旭洋集团门口,她当然知道这个年轻帅气的送花使者;她以为,这次意外与祝童有关。
“田总,我先走一步。医院有病人在等着。”祝童来到田旭阳跟前,同时对盛福点点头。至于史密斯,他看都懒得看一眼。
“什么病人?”田旭阳立马停止了与史密斯的交谈,关切地问。
“一个警官。”祝童泛泛地说,又道。
“大哥,我送你。”陈依颐已经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再次挽住祝童的胳膊。
“不用,我有车。”祝童怕田旭阳难堪。
“依颐,再呆一会儿,哥哥又不是老虎。”田旭阳脸确实有点难堪。
陈依颐是他的亲妹妹,却对他充满戒备,不肯与他单独见面不说,却与另一个不是丈夫也不是男朋的男人走得更近;她还叫对方大哥,根本就没把自己这个亲哥哥看到眼里。
只是,这个时候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前年为了明晰福华造船的股份结构,祝童对旭洋集团动了大手术进行改造与资产置换。
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