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歧君,是不是杀头剖腹**女人之类的东西?”
“你只猜对了一部分,还有更精采的,比方说人和狗交媾什么的……咦,外面的声音怎么怪怪的?假若支那军今晚不是小规模的偷袭而是大规模的进攻,那岂不是糟糕?”
横村中佐打断长歧的话,哈哈大笑道:“支那军只会偷偷摸摸的袭击,这支部队敢于坚守孤城已经是很了不起了。哪敢对皇军进行大规模的夜间进攻?你知道士兵们管这次行动叫什么吗?定县绞肉机!但是如果放弃了城防的话,只要一个大队就能全歼这些刚刚拿起枪的泥腿子,哈哈哈……”
军官尚且如此,士兵更加疏于警戒,在后面炮兵阵地的一个小队的炮兵的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同伴就有一些丧生在守军的炮火下,饶有兴趣地低声在帐篷里唱着当时在日军中颇为流行的《满州姑娘》。
“队长,这个夜晚真的是十分漫长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等到天明,我已经迫不及待的等着明天冲进城里,看看城里的花姑娘了。”
“很好,既然你睡不着,那么你就出去帮助哨兵站岗好了?”小队长戏谑的说道,命令这个倒霉的东京入伍的补充兵。
来自兵库县的饭田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家伙,生长在农村,曾是村里的模范青年。恶劣的自然环境和辛勤的劳动磨炼了他的意志和性格。他不仅敦厚笃实,而且富有才干。进入日军这个大染缸之后,饭田学会了玩弄女人和偷窃东西。最后却变成了一个凶恶残忍变态的家伙。习惯了暴力和杀人,在精神状态上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整天想着如何更好的*女性。
饭田端着枪走出帐篷之后,朝北侧的定县城关方向扫视片刻,也许是出于职业本能,他端起枪来向着北方的旷野开了一枪,枪声划破夜空的沉寂,整个日军阵地都被惊动了,但是遵守纪律的日军轮休的官兵除了提高警惕之外并没有进入战斗状态,只是巡逻的日军小队马上赶来。
“发生什么事情?口令!”
“大和,报告小队长,我发现那边有一个黑影,于是我就开了一枪。”
日军小队长命令一个士兵往饭田所指的方向搜索过去,结果走了两百米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八嘎!不许胡乱开枪,应该向先行询问口令,没有应答之后再开枪!”
吃了耳光的饭田老老实实的靠在战壕壁上,借着幽幽的篝火开始数着飘落在步枪枪托上的雪花到底是多少瓣。心里将小队长的直系亲属中的所有女性全数问候了一遍之后,纳闷的想着:明明看到一个黑影一闪的啊!
那里正是从城墙上垂绳而下的一营的攻击部队埋伏的所在地,如果那个搜索的日军士兵再前进五十米的话,那么就能踩到带队的赵大河的脑袋了。
当时子弹嗖嗖飞过,灼热的子弹划过的空气仿佛灼伤了赵大河的脸,赵大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