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编陆军第一军,孙立人任军长。而廖耀湘则依照同样地序列,由新22师师长升任新编陆军第六军的军长。
都是王牌师和王牌军的师长、军长。
都是缅甸战场上的同袍。
在某种程度上,他们都是潘杨的至交好友。
在得知孙、廖二人的部队将作为攻击四平地急先锋之时,潘杨做了一个梦:
炮弹在仰光城内轰然炸响,涂着太阳徽记的飞机,在亚热带丛林上空尖声叫嚣,红色地火焰将绿色的世界一片片烧成焦黑。
在这红绿黑之间,在火与血中扑抱在一起厮打成一团地士兵――――这一切都是无声无息的。
他站在孙立人与廖耀湘身边,身后是整装待发地装甲集群,当他挥手示意高昂着炮口的坦克群出发时,一切都变了。
喷涂着青天白日徽记的坦克车突然调转了方向,朝着他所在的方向碾压过来……
身边的孙立人已不知去向,而廖耀湘却不理睬他这个“共军”,只顾擦拭着他手中那副望远镜,擦完了就放在眼前张望。眼睛望着,口中下达着命令,表情温文尔雅,身子一动不动……
1945年6月28日,廖耀湘,这位历史上真正的“丛林之狐”又率领他的新六军由开原以中长路以东山地,准备迂回至四平以东火石岭子地区,攻击四平守军之左翼侧背。
由开原至火石岭子,公路两侧都是山地,西侧山地纵深较小,距离中长路近,**方面一方面打响第一枪的可能性不大,另一方面就算**先下手为强,也不可能在此地部署大部队。而东侧则恰好相反,那里纵深极大,是新六军北进最危险的方向。
“攻其无备,出其不意。”孙子兵法和多年的经验都告诉他,应该走那条最危险,但有时却是最安全的道路。相比汤恩伯之流,廖耀湘和他的新六军,从意志、决心到战术,都不愧王牌军的称号。他要去摸摸潘杨的底,摸摸这个号称战无不胜的抗日名将的成色。
特别军暂1师1、2、3、近两万手握各种武器的战士,瞪大着眼睛,以预备冲锋的姿势,静静的卧倒在疯长至一人多高的野草地里,静卧在堑壕中,静卧在晚风、暮色和夕阳下。
潘杨就在担任“斩腰”任务的第2团身后不到一公里的小山坡上,高举着望远镜的他静静的看着前边处于潜伏状态的部队。
这是一支由晋察冀军区第九军分区独立四团改编而来的部队,是整个特别军的缩影,作为军分区的老幺,这支部队成立于大发展的1944年,是一支由两个县大队、九个区小队合编后组建
队,在这次特别军成立之时,由晋察冀军区抽掉出新枪、新郎官上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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