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失控。”坐定之后,赵以达喝了口水,理了理头上凌luàn的头发,石磊这才发现,他的额头上有一块青紫,而且似乎还有少许的血点渗出。
“快点打电话到乡里,让卫生所派两个卫生员过来,赵书记受伤了。”石磊对旁边的村长说了一句,大家似乎才都注意到赵以达的额头上居然有些伤。
赵以达摆摆手:“石磊也来了我这点儿伤没关系,今儿真是多亏了你们父子俩啊现在最需要的,是搞清楚那些人为什么会围困官员。”
汪大福和县公安局局长对视了一眼,那个局长站起来说道:“赵书记,您放心,这些聚众闹事的家伙,我一定要好好的处理他们,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居然敢把赵书记和张副市长围在里头,还害得赵书记受了伤。”
石磊扫了他一眼,心说你这是要找倒霉。
还没容石磊细想呢,赵以达果然就雷霆震怒,大概这三四个小时被围困的经历,已经让他心里满是怒火了,这个二百五局长这句话,算是彻底的把他这把火给点着了。
一拍桌子,赵以达张口就骂:“处理他们?我看要先把你――胡克,还有这个féi的跟头猪似的汪大福给处理了老子现在手里有枪,都想直接毙了你们俩陈乡长最先通知的是你们,为了避免惹出大luàn子,所以没告诉你们我的身份。可是你们怎么会比石市长来的更晚?石市长今天可是在省里参加党校的学习,从省城赶回润扬至少一个多小时,再从润扬到你们县里,又要接近一个小时,再到这儿,这都快三个小时的时间了,你们人呢?石市长到了至少有十几分钟,你们这帮蠢货才出现。你倒是给我说说看,这三个小时你们干什么去了?就算你们从望阳县爬到这里,也该早到了要不是有好心的村民一开始告诉我们让我们躲到祠堂里去,现在我大概都没机会坐在这里跟你们说话了还有那个,叫什么?就是你们县委的书记,他人呢?是不是还在家欣赏枕头呢?”
县长汪大福以及县公安局局长胡克,这时候已经彻底的把头低了下去,再也不敢吭气,甚至连呼吸都极其小心。心里一起在喊着冤枉,心说谁知道会是你下来的,你说你一个市委书记玩的什么微服sī访么,搞得我们还以为是寻常的官员下乡来摘草莓的,这不是才耽误了么?
看到他们也不敢吭气,石为先缓缓开口了:“以达书记,你先别动气,坐下来,有话慢慢说。该追究的责任是要追究,该处理的官员也要处理,不过不是现在。你这种样子,他们也不敢说话了。以达书记,要不然这样,先让陈乡长叫两个卫生员来,你头上的伤没有大碍,总也还是要消消毒防止感染的么,这里的情况我来向他们了解,你看如何?”
赵以达听到石为先的话,虽然心里还是怒火万丈,但是也知道石为先说的不错。重重的点了点头,哼了一声,站起身来干脆到另外一间办公室里去了。
“陈乡长,这里你先别管了,从卫生所找两个卫生员来。”石为先对陈乡长说,又看看张志宽,“张副市长,委屈你了,你身上没什么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