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就想起前不久才把宁从军这个所谓润扬第一公子斗的颜面扫地的石少,哪里还敢怠慢?亲自就领着石磊去了高干病房。
张同训的左tuǐ上已经打上了石膏,高高的挂在空中,幸好看上去精神还不错。
张一松和他**也都在场,看到石磊自然是微笑着点头打招呼。
“张叔,没事儿吧?”
张同训笑了笑:“我没什么事儿,小tuǐ骨折了。那边情况怎么样?”
其实他已经大致上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刚才就有人向他汇报了情况,只是石磊是亲历第一线的人员,所知道的自然会更确切一些。
“没闹出什么大luàn子,幸亏了有村民提醒他们躲进祠堂,梅家村的人还是很重视自己祖先的祠堂的,否则闹不好就真的要出luàn子了。”
坐下来之后,石磊跟张同训详细介绍了那边的情况,张同训听完直接一拍chuáng沿:“赵书记虽然跟我和你父亲不同路,但是他确实是个好官,幸亏没出事,否则不谈政治上的事情,光是拿他当普通人看,我这心里也会相当的不安。不过赵书记做事一向雷厉风行,手段强硬了一些,下头痛恨他的人还真是不少,恐怕这事儿不太好查。一松,你打电话把李泰喊来,我要跟他聊聊案情。”
张同训的老婆一听就不乐意了,瞪着眼睛说:“你个老东西还要命不要了?tuǐ都断了,还想着案子。这件事现在市委在追查,有没有你根本没区别。小李搞刑侦我看比你强,你瞎cào个什么心?”
石磊也赶忙笑着说:“我给庞国藩打过电话了,告诉了他这件事,他这会儿肯定怒发冲冠,自己就能把那人揪出来。从别人身上不好查,他要查那绝对是轻而易举,大河乡的那些草莓大棚,他究竟是交给谁负责的难道他还不清楚么?找来一问,很快就水落石出。闹不好这会儿他都已经把人送到赵书记的办公室里了。”
张一松一听,顿时大惊:“你找庞国藩了?你俩没又掐起来吧?”
张同训大概上也风闻了一些石磊跟庞国藩之间的矛盾,只是不太清楚石磊后来跑到庞家大闹的事情,听到张一松这话,也不免有些担心。
石磊笑笑说:“这要是换个人,估计怎么着也得记我一个人情,但是既然是庞国藩,我也就不指望这个了。但是只要他不是个白痴,总还不至于为了这事儿记恨我什么。所以我跟他没什么可能性又掐起来,一松你少胡说八道啊。”
张一松嘿嘿挠头:“那我不是担心么……”然后又像是神经质一样的跳了起来:“要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这事儿不会是宁从军那个货做的吧?寒假回来之后,我可是没少听外头传闻,说是宁从军这个货因为上次的事情,可是把你们家和赵以达他们家彻底恨上了……”
张同训一巴掌打在张一松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