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你父亲还能安安稳稳的在如今这个位置上坐到退休,如果你还想玩什么花样,我绝对会让你知道后悔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滚!”
面对浑身都散发着寒意的石磊,万佩茹竟然一句话都再也说不出来,只是心里充满了各种不可知的恐惧。
等到石磊松开手之后,她满脸惊恐的离开了沙发,跌跌撞撞的跑向门口,拧开房门,失魂落魄的跑了出去。
石磊说的话,她或许并不信,但是,石磊却给了她极大的畏惧感,她隐约感觉到,或许,听石磊的话才是最好的结局。
甚至于连行李都没有拿,万佩茹只是拿了随身的小包,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阳朔,直接飞回了平京。几天之后,方自达就给石磊打来了电话,询问石磊在阳朔究竟和万佩茹之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万佩茹回到平京之后就立刻向联通提交了辞呈,随后就跑去了欧洲所谓散心,搞得她那个在信产部当副部长的父亲一而再的向联通高层询问,他女儿为什么会如此匆忙的辞职。
石磊当然不会跟方自达说什么,只是假作一切都不知情,心里却想的是这个女人还没有蠢到家。
在万佩茹离开之后,苏豆豆醒了过来,很快她就发现了万佩茹的独自离去,自然也就跑到石磊的房间,问了他一个问题。
“石石,昨晚……是不是万佩茹搞的鬼?”这个看起来铜皮铁骨刀枪不入的妞儿,其实并不像她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大大咧咧,有些事情,她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儿数的。
石磊没打算瞒着苏豆豆,点点头道:“嗯,她承认了,是她给酒里下了药。”
“那为什么我没事啊?”苏豆豆的单纯表现在她对于这些勾当不甚了了。
石磊笑了笑,抓住苏豆豆的手:“这种药大致可以分成三种,一种是女人专用,一种是男人专用,还有一种是男女都能用。万佩茹想让我失去神智,却要让你保持清醒,只有这样,我们才不会苟合,而变成是我在强|jiān你……”
苏豆豆明白了,嘟着嘴,勃然大怒:“这个女人太无耻了!你怎么居然就让她走了?我要nòng死她!”
石磊哈哈大笑,把苏豆豆搂在怀里:“你又不能真的nòng死她,我已经给了她教训,想必她以后再不敢玩这些自作聪明的伎俩了。”
苏豆豆平静了一会儿,又问:“那你岂不是很幸运?如果昨晚我极力反抗的话,你觉得你现在会不会是中国最后一个太监?我知道我哥其实一直都有安排人在暗地里保护我的……”表情促狭,大眼睛眨的就像是被风吹进了风沙。
石磊无语,只得伸手róuluàn了苏豆豆的头发……
苏豆豆猛然将石磊推开,满脸怒容的指着石磊说:“你搂着我干嘛?又想占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