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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中南有些泄气,对于祁书明这份表面上永远的冷静,他似乎是永远也学不会的。
坐下之后,祁中南也只得按捺住心头的怒火,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口茶,然后又有些焦躁的喊道:“服务员,茶凉了,给我换一杯!”
“小点儿声!”祁书明扫了祁中南一眼。
服务员给祁中南换了杯茶之后,祁书明代替祁中南对服务员说了一声:“,谢谢。”服务员也还以微笑,心道祁副市长就是和蔼,他这个儿子却不怎么样,为什么一个好官总有个不成器的尼子呢?
“说说吧,怎么回事?”等到祁中南喝了茶,又吃了点儿东西之后,祁书明才拿起餐巾擦了擦嘴,问到。
祁中南立刻回答:“石磊让蒋风约去见了靳明甫,然后靳明甫就干预了这件事。石磊初三的时候在辛贡省城洪都停留了一天,然后辛贡省委也产生了反对年广裕投资的动静。而石为先则更是在庐陵利用自己市委〖书〗记的权限,否决了市政府方面高规格接待年广裕的提案,最终只是由一些处级干部成立了一个引资领导小组来接待年广裕,辛贡省委居然也只派出了省政府副秘书长和省商务厅常务副厅长进行指导工作。另外,石磊本人,竟然加入了这个领导小组!现在,他们差不多就要见到年广裕了!”说着,祁中南看了看手表,时间指向十一点整。
祁书明听罢,眉头一皱:“岭东的表现还算是正常,但是辛贡从上到下居然都是摆出一副想要拒绝年广裕投资的姿态?这个石磊,究竟在搞什么huā样?”
祁中南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是呀,收到岭东那边消息的时候,我还觉得石磊的确是要破坏咱们家族的计划,原以为他是打算把年广裕的投资拉到辛贡去,给他老爹的政绩添砖加瓦。没想到,他居然鼓动了辛贡省委和庐陵市委一起反对年广裕的投资。
虽然用的借口都是接待规格不宜过高,但是态度上却显然是想要拒绝这笔投资的样子。我也有点儿搞不懂,这个仆街仔到底想做什么了!就算是二五仔也没有他这么做的吧?”
父子俩都沉默了一会儿,祁中南又开了。:“难道是石磊打算在庐陵投资给他老爹做政治献礼,正好跟年广裕的投资计划有冲突?”
祁书明横了祁中南一眼:“哪有嫌自己治地投资太少的?南仔,你能不集用用脑子再说话?”
祁中南郁闷的说:“那您给我说说看,石磊这到底是想干嘛?把钱往外推?虽然我们都知道这今年广裕并没有他自己描述的那么有钱,在留州和琼州也套了不少贷款出来,但是他终究还是有投资的吧?虽然他的确是利用投资商的身份用小钱套取更大的流动资金,但是终究对地方政府的一任官员有好处吧?我是想不明白这个石磊究竟在搞什么鬼了!”
祁书明想了一会儿,道:“石磊始终是个商人,在这一点上,我们父子俩加起来都不如他。或许他从这里头看出一些我们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