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蒋伯生很理解的点了点头:“这倒跟我当年和小猴子一起去杀小鬼子的行为比较相似……”
靳老爷子从失去爱徒的悲痛中缓过劲来,大概是想到了什么,一整衣袍,站起身来。警卫员想要扶他,他却一把甩开了警卫员的手。
看到靳老爷子颤颤巍巍的想要给蒋伯生跪下,石磊大惊,蒋伯生也赶忙站起来,一把搭住靳老爷子的胳膊,顿时一股大力就托住了靳老爷子。
“小猴子,你这是要干嘛?”
靳老爷子挣扎了一下,发现蒋伯生比他功夫深得多,这也没办法,一来靳老爷子身上有伤,二来这些年靳老爷子的功夫也慢慢放下了,而蒋伯生还是勤练不辍的,真不能相提并论。
靳老爷子苦笑道:“虎头哥您功夫真是一点儿都没丢下……”然后倒也不挣扎了,叹口气道:“我要向虎头哥您请罪啊!”
蒋伯生托住了他,将其扶回沙发上坐下:“请罪什么的暂且搁到一边,你说话就好好跟我说话,少跟我来那套什么跪啊磕头的,下午你让你儿子磕头,我就想骂你的。这什么年代了?都快二十一世纪了,你这搞得那一套?还革命军人呢!我再说一遍,说什么都可以,但是你要是再搞下跪磕头这一套,我转身就走,我也不认识你!听到没有!”
靳老爷子只得苦笑着点头,他深知蒋伯生究竟是个如何固执的脾气:“好好好,我不搞这一套,但是,我真的要向虎头哥请罪啊。”
“你说罢,都这把年纪了,也没什么罪不罪的了!我怪你没等我,也只是感慨而已,你可别当真!”
靳老爷子摇摇头:“我说的不是那个……我是说,虽然您从不让我喊您师父,只让我喊您虎头哥,但是实际上,您就是我的师父,我这一身本事,全都是您教的。这也不谈了,虎头哥我也喊惯了,平时跟孩子们我总说师父,是他们师爷,但是让我看着您喊师父,我还真有点儿喊不出口。这个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您师门的规矩,可是,我没得到您的允许,就sī自收徒了,这使得您的功夫不再是单传……”
蒋伯生听罢此言,哈哈大笑道:“石石,梅清,这俩都是我孙子辈的,他俩现在都是真传,哪儿还有什么单传?这要是换成三四年前,我可能真会有些不乐意,我这五十多年来,就没正式收过徒弟。教了梅清他爹,也只是教了六成的功夫,没教全。后来遇到小石石,这孩子让我明白了,这世上啊,许多事儿就不能认死理儿。规矩规矩,什么是规矩?一横一竖那就是规矩。但是无论什么规矩,终究都有被人破坏的那一天。石石跟我说,规矩设立出来就是为了终有一天给人破坏用的……这话偏颇了,但是不无道理,尤其是一些陈规陋习。我祖上这单传的规矩,就属于陈规陋习,所以,你没什么错。何况,你以为我已经死了,你终究是要帮我找传人的,这也算不上错。如果非要说你有错,那你就错在明明有一身好功夫,也拥有无上的权力,却不把这功夫进行推广,让部队的实力更上一层楼。其他的,你没错!”
靳老爷子听到这话,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