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该为我自己考虑考虑了,我也有孩子,也有老婆要养啊。”
当时刘长友说完这些话之后,就直接离开了,把刘长平和宋小眉扔在了酒店房间里。刘长平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的,觉得自己这个弟弟太不懂事,可是现在,她没想到,石磊竟然说出了和刘长友类似的话。
刘长友的话比较长,但是总体也是在指责刘长平对自己女儿就护短,而对亲弟弟却任其自生自灭,意思是一样的。
假若这时候刘长平能冷静的思考一下,石磊的话不敢说是金玉良言,但是也至少应该给刘长平形成一个警钟了。刘长平为了所谓的布局谋划,的确是在牺牲刘长友的好处。她只希望刘长友有一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与有荣焉感,却忽略了,凭什么永远都是别人为她做牺牲,她却从未给过别人回报。而这种自sī的个xìng,也决定了刘长平无法冷静思考,听到石磊这话之后,她甚至觉得刘长友之所以那天会对她说出那番话,是石磊教的,至少也是他挑唆的。她就不想想,石磊才二十出头,怎么可能教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去反对自己的亲姐姐。
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石磊把她给顶到墙上了,完全没有给她丝毫的面子。而且是在她女儿和方晓这个晚辈面前。
“难怪石少可以这么年轻就拥有这么大到家业,也让一些女孩子可以不计较名分的跟你在一起,就凭石少这份心机,我一把年纪了也都觉得自愧弗如。”刘长平看似平静,实则已经到了震怒的边缘,嘴里虽然说的是石少,可是跟她弟弟刘长友嘴里的石少却完全是两码事。她也不想想,当时只有她和宋小眉面对着刘长友,刘长友却还是称呼石磊为石少,而没有直呼其名,这已经足够说明刘长友对石磊的态度和看法了。
石磊听着刘长平话里的嘲讽,笑了笑道:“我不敢妄谈什么心机,这东西我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不过,我的朋友们都tǐng相信我的。至于我的女人有多少,那就纯粹是sī事了,我也不是国家干部,甚至不吃国家的饭,自给自足着,只要我的女人们不去告我重婚罪,大概这世上没什么人能奈何得了我,就不劳外人操心了。原本我是想跟刘董谈谈关于刘长友的事儿的,要不是今天宋总闹了这么一出,我还真是不知道刘长友在京里有您这么一位姐姐,他倒是从没跟我提起过。不过看刘董的意思,大概并不是太想谈这个问题的。但是呢,既然我的原意是要谈,那么总是要留下几句话的。刘董,刘长友是我们石头集团从建国饭店挖过去的,我们看重他的管理经验,看重他对酒店旅游行业的理解,以及他自身的能力。我们给了他你们旅集团给不了的薪资以及权限,甚至还有一些在你们看来大概可有可无的被叫做信任的东西。刘长友呢”也许以后还会继续在我们石头集团一直待到退休,也有可能,两三年后有其他企业给他更优厚的条件挖他走人,不管是哪一种,我都会感谢他在我们留州的项目启动之初给我们的帮助,哪怕他离开了”我和他也可以是朋友。人往高处走,他有更好的展机会,我给不了,也不想断人财路。更不会因此而对挖我公司人才的企业怀恨在心,因为对方给的条件比我好么。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我会想,要么,是我有眼无珠小看了刘长友的能力,没有给予他足够的空间施展才能,要么,就是对方恶意竞争,给了一个出刘长友能力的条件,那么最终倒霉的是他们。不管哪一种,我都能接受。所以,刘董,我觉着关于刘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