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把自己跟刘长平之间的瓜葛告诉了他,然后很诚恳的说道:“张叔,张婶,这事儿全都是我惹出来的,你们真的别再怪一松了。至于干部子女经商,这省里市里的大员,谁家子女不是要么从政要么经商的?真正完全干净的一个都没有,一松这就算好的了,至少他没拿着张叔您的名号在外头胡来,经营这个水木吴淮,也是我的主意。您要是想骂,就骂我吧!”
就算是明白了原委,也相信这事儿跟张一松无关,真的是有人想要针对石磊,才把他们一家牵连进去了,但是张同训又怎么可能怪罪石磊?至于石磊说的水木吴淮是他的主意,张同训是不信的,石磊的生意他也不是不知道,这两年一直关注着,也听张一松说过石磊现在也是身家几十亿的人了,这只不过是石磊不想让张一松受到责难的托词罢了。
“你们这两个小子啊,就一个让人省心的都没有!”眼见着这次的祸其实是由石磊而起,张同训的火气也就消了大半,随后就开始考虑怎么把这件事结束了。
“张叔您也别太担心,虽然还没证实,不过这事儿跑不掉就是刘长平弄出来的。水木吴淮呢,现在股份在谁手里用处都不大,对方咬死了一点,一松是在您上任之后才把股份转给我的,我现在要是再把水木吴淮的股份转出去,就更是落人口实了。这样吧,我和一松明儿就让水木吴淮暂时停业,等到解决了这件事之后看看到底怎么说!”
张同训点了点头,石磊这话不错,现在股份在谁手里根本不重要,重要的其实反倒是那封检举信里更诛心的内容,那就是关于sè情经营的事儿。这事儿原本就可大可小,没人管也就不叫事儿,可是有人一根筋要搞你,这事儿总归有些麻烦。不过张同训也明白,这种场合是打不完的,就算是闹到中央去,也无非就是停业整顿勒令整改之类的事儿,除非是有人要拔刺,并且也有那个实力把石为先和他张同训一并拔掉,否则也闹不了多大。
“那个水木吴淮啊,我看以后还是别开了,要么就彻底转给别人吧。一松这小子呢,就是这么个吊儿郎当的德行,石石你公司里看看有什么闲职给他安排一个算了。这说话间你们明年也该毕业了。”
“放心吧张叔,这事儿我来处理,我会让刘长平消停下来的。这次,就算是那位陈家的大公子也保不住她!”石磊这是动了真火了,刘长平要是只是对付他,哪怕玩手段针对石为先,石磊都有可能放她一马。可是她用心歹毒到连张同训都要拉下马,这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晚上自然就留下来吃饭,可是,没想到的是,这饭刚吃完,张一松的母亲还没把碗筷收拾干净呢,一个电话就打到了张同训的桌子上。
又出事了!
在检举信出现之前,市局就展开了一轮小型的针对主城区的严打活动,这其中扫黄打非当然是主题,不少桑拿因此也都暂时停业了,但是v这种场合除非是那种比较低级的在包间里就脱的场子,其他的也顶多就是被叮嘱几句,控制着别让小姐们出台就得了。还不至于非关不可。
可是在这种环境之下,派出所方面对于出警的要求就高得多了,一般只要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