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世年醉醺醺地望着戚俪娘优美纤长的脖颈,她脖子下面稍稍露出来精巧锁骨。再往下,因为一起一俯而波动的饱满的胸脯。甚至,可惜清晰地看着两团浑圆,还有顶端的凸起。
戚俪娘看着白世年望向自己的眼神,眼里有着熊熊的**。当下脸红了起来,不过,她知道机会难得。要是再错过机会。以后可就难寻这样的绝好机会了。娇俏地叫着“六郎……”一双浓密的睫毛不停颤动着,泛着光泽的双唇也微微抖动着,叫人瞧着便心生怜惜。
白世年目光复杂多变,他此时脑海里想着温婉已经在寻佳婿。他问着自己,为什么还要守着。已经守五年了,可是那女人。却是狠心的无视他的一片真情实意。他为什么就还要守侯,为什么还要为她守着。他不要再做被人无视甚至可能还被讥讽的傻瓜了。
戚俪娘见着白世年呆楞,眼里有着挣扎。咬了下唇,决定破釜沉舟。忍着羞涩,自己动手解了肚兜,褪了亵裤。
一具白皙的身躯横陈在白世年眼前,浑身散发着妖娆又充满蛊惑意味。两团雪白的丰盈颤巍巍地在白世年眼前晃荡。
白世年一下傻了。都忘记动作了。只是呆愣愣地,他还在挣扎。
戚俪娘见着白世年虽然**很强烈,但好象仍然在忍耐着。在挣扎着。戚俪娘想到错过这个机会,至少还要两年多才能圆房。忍着羞意,一双玉手朝着白世年摸去。戚俪娘忍耐不住低低地叫出声音出来“六郎,六郎。”是在邀请,也是在渴望。
白世年全身一震。
戚俪娘咬着牙,只要这一次,白世年与她真正圆了房。最难过的就是这一次,有第一次,还怕没第二次第三次。今天一定要破了这规矩。想到这里。戚俪娘再顾不得羞涩:“六郎。六郎。”边叫着,边紧身抱着身上的男人。用充满弹性的柔软去挑拨着男人的**。
白世年感受到自己全身的血液往头上冒。
戚俪娘知道,只要这次顺利圆了房,以后的事也就水到渠成。戚俪娘努力的想要挑拨白世年的**。只是,虽然在成亲之前她娘教导过她,但是毕竟还是黄花大闺女。不知道怎么做。只能凭借最原始的本能,紧紧贴着白世年。
虽然戚俪娘不懂房地之事,但是还是成功地撩拨了白世年的**。戚俪娘很快感觉到有一灼热得如火棍的物什顶在她的大腿间,突然无师自通一般。悟了,玉手摸到那火棍上去……
白世年就在把持不住,想把人压在身下,顺着身体需求,发泄最原始的**时,脑海里却是不知道怎么的,闪现过温婉新婚之夜对他叫嚣的话:“你要敢去找我之外别的女人,我就把你弄成太监。”
这话在白世年脑海里一闪过,就好比是十二月的天,把他光溜溜扔到冰窖里去一般。一瞬间,让他透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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