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的择偶标准,只有当时的几个人知道。并没有宣扬出去。温婉不喜欢文弱书生。当然,海士林并不是文弱书生,他也练武了。
皇后几次下懿旨请温婉入宫,温婉都以身体不适推脱。皇帝知道后,冷冷地说了皇后一通。都身体不好,还想让这孩子病上加病。
什么居心。皇后立即老实了。
天大地大,皇帝最大。温婉过了几日舒心的日子。
事情都处理完了以后,温婉皱着眉头道:“我怎么觉得这事,有怪啊?”但是说哪里怪,她又说不上来。
夏影在一边说道:“这事的最大得益者,是太子妃。郭氏的胞兄是太子比较倚重的人,给了郭氏极大的方便。如今被郡主废了,郭家无人可用,郭氏断了一条臂膀。”
温婉无奈地笑了。到底,还是皇帝舅舅厉害。一眼就看出了这其中的关键:“跟舅舅说,再不相看了。没的给自己找事。”
温婉说到做到,真不相看了。送过来的资料,全都扔一边。瞄也不瞄一眼。全新心思否投入到工作之中。
夏瑶这日面色怪异地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书信。温婉很少见夏瑶这样的神色:“这么了?谁的书信?”
夏瑶没说话,递给温婉。
温婉没接:“你拆开看看,别是被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可别被放了什么毒啊啥的(你以为这是二十一世纪)。
除非是皇帝的手信,其他的信件,温婉从不自己拆·都让人拆的。夏瑶不知道温婉的心谨慎。当时的贵人的信,一般都是心腹拆的。所以也没怀疑什么。
夏瑶拆开信,见着除了信以外,还附了一张宣纸·上面画着青青的小草,落款是白世年。然后,啥都没有了。
温婉先看信,信里无非是提着特意送上一些特产,聊表感激之情。都是一些废话。温婉听到你信,有些失望。白世年,真如她所想·事业在他心目中才是第一位置。咳,事事无绝对完美啊!
信里面嗦一堆,都没个主题。温婉接过来看,见着这几株青草。温婉反复看去,却是没字了:“就这么一张破画,这人送这么一张画过来给我做什么?什么意思?”
夏瑶心里腹诽不已,你都不知道,还问我·我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白世年打的什么哑谜。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要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也该是你,而不是我。
夏瑶见着温婉疑惑不解的模样·劝说道:“郡主,我已经得到确切的消息。白将军虽然纳妾,但是却并未与戚氏圆房。郡主,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的,恩,对白将军有些不公平”
温婉嗤笑:“这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