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看的是直皱眉头但她看得这么认真,也没有看出戚俪娘有什么不妥当,一丝端倪都没有。
戚俪娘见着白世年的冷漠,掩面而泣。
白世年脸色铁青,忍了怒问着:“你怎么到京城来了。”虽然之前有温婉的提醒。但是看着戚俪娘这个模样,白世年要有好脸色,那才奇怪呢!
戚俪娘备感凄凉,哭得越发的伤心“六郎我在这里等你了两天天终于等到你了郎、他们都说你要娶郡主为妻。我回到京城他们也都说你娶了郡主,六郎·他们骗我的对不对。你怎么会娶郡主呢?六郎,你告诉我·他们都是骗我的,你没有娶郡主,对不对。”戚俪娘的眼泪瑟瑟而落,梨花带雨,蝉露秋枝,让人好怜爱。
白世年看着消瘦得厉害的女人,头上在冒青烟“这就是你不告而回京城的原因?就为了这个?”问完后,看着没有动静的马车。温婉这做什么,上次就因为一个玩笑,就跟他阄那么凶。现在女人都找上门了,反倒闷声不。
戚俪娘见着白世年不回答反问,没被白世年拐带了思维“六郎,你告诉我你没有娶别的女人为妻。你答应过我的,你不会再娶别的女人为妻的。他们都是骗我的对不对。”
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连在马车里旁观看戏的温婉,都觉得白世年过于残忍了。
白世年眼底闪过阴翳“我是说过不再娶妻,但郡主本就是我结发妻子。这次我们夫妻相认,补办了婚礼。没有你说的另娶。”白世年心里恼怒得厉害,这个女人,究竟想干什。难道要向天下人证明他是背信弃义之徒。
戚俪娘想去抓白世年,可惜太远抓不着。只是拼命摇头“我不相信,你在骗我。你怎么可以背弃你的诺言。你怎么可以,你骗我,你竟然骗我。白世年,你竟然骗了我。你怎么对得起我,你怎么对得起我。”那声声的控诉好像白世年真做了多对不起她的事。
白世年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那眼神锐利得也想杀人。什么叫背弃他们的诺言·他什么时候跟她有诺言了。可惜他问心无愧,别人不知道。戚俪娘讲得模拟两可,那这个诺言可就能让人浮想联翩了。白世年这回事真希望温婉能出来给他解围,哪怕发脾气也好。
温婉看了小半天:“夏瑶,你觉得如何?”
夏瑶实诚的摇头:“看不出究竟。不过,能让我们举棋不定,只有两个可能,要不就是真痴,要不就是演戏的绝顶高手。”
温婉点头:“前一个还好。若是后一个·那得小心。真这样,后面的组织可不小。算了,先去皇宫。我都饿了。”
夏瑶这才朗声说道“郡马爷,郡主说既然遇见相识之人需要长谈,你们可以慢慢相谈,她先去皇宫一趟。”
白世年气结。不该生气的时候发那么大怒火,如今该给力的时候甩袖子不管。他媳妇,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