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夜谈(中)

昼外,大家都不提、不问此事,也是顾虑到韩泰既然再来参加进士科考,肯定是制考不理想没有中榜,大家避免引起他尴尬的缘故。

元秀懊恼道:“我却真是不知。”

他所在的州乃偏远小州,每年根本轮不拔解的指标,自己又是第一次参加京考,这些事,如果其他士子不在他面前提起,只怕还须不知何日才能得知。

裴居道耐心好,低声为元秀解释一二,那边,韩泰故作愤愤地指向许昼道:“好个许颠客,你总是欲揭我老底。其实那事也没甚好隐藏遮掩的,真要揭开,丢人的却也不是我韩仲宣,说于你听又何妨。”

他这样一说,众人便又起了兴趣,于是催促他快快道出,韩泰一反常态地叹口气,郁郁道:“此事说来实在气人。小弟参加者为“贤良方正能言直谏科”,此科特点想来诸位也知道个大概,既然说是欲为国家擢拔直谏人才,吾等欲在考试中取得佳绩,必然要投皇帝陛下所好,在策文中“切时宜,观政事”、“指病危言”,以求得轰动效果。此乃人之常情,本无可厚非,况且,言切辞直的一些策文,常能在客观对国家弊政有所匡正,也算是种有理的畅所欲言行为。”

说到这里,韩泰顿了顿,脸显出少有的愤然神情续道:“我不敢自夸才学,虽然未必栋梁英才,却也不是腐朽愚浊之人,如文章不合陛下心意策略,为之失败,我甘心也;但落榜后,我叔父暗中得知,小弟文章竟连陛下圣面都没递到,直接便在中门下政事堂被众位相公一笔否定。批语只有一个:放肆评击当朝宰相,满篇尽是荒唐之语……,哼哼,好个“应诏直言”、“从善如流”,我实不甘心啊!”

看一向处事温和的韩泰语气也不免激动愤然,丁晋暗中叹息:位者所说的“能言直谏”,“指病危言”,那都是说说罢了,有哪个领导真会喜欢听人随意批评?

那可不只是关乎个人情绪好恶的问题,更关系着位者以保持权位的威信尊严,如果随意被人谩骂打击,这个领导人也不会在位置做得太久。

想到这里,丁晋更是暗暗警醒自己:以韩泰的身份地位,尚且因为这些缘故被搁置;自己一个平民士子,更须时时自省谨慎,且不可随性而为,免得日后徒招毁身大祸。

此时,一直不出声的管同忽然问道:“韩兄遭遇确实让人唏嘘,却不知道文章中批评的又是哪位相公?”

**冷笑道:“还能是哪位?当朝宰辅中,又有哪个的肚肠比得了卢士琼相公狭小?”

裴居道见**出言鲁莽,忙道:“子恺兄休得胡言乱语,哈哈,我这位兄弟酒量不雅,却怕是醉了,让大家见笑。”

丁晋笑道:“颜兄果真醉了,须注意些手下火炭,莫把手掌当肉片放入火中烧烤,我等不食人肉的。”

众人闻言,看那**,果然是满面酡红,手中杂乱无章地翻动着铁板的肉片,青色袖子不觉擦了道道黑色炭灰,

相关阅读: 转生大佬想过平静的生活漂亮炮灰[无限]天天带早餐,还说是高冷校花?大秦,造反被祖龙窃听心声续命套餐已送达樱战物语荒天一剑北宋大相公疯子的爱情人在斗罗,我把蓝银皇吃了幕后王权斗罗之开局签到女神小舞斗罗之开局签到小舞斗罗之开局签到女神小舞楚秦傲娇医妃要休夫珠宝月司徒墨萧梦涵重生超绝仙帝丑八佰重生超绝仙帝司徒墨萧梦涵张阳任月灵神豪废婿战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