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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晋驾着马儿和裴居道齐头并进,笑道:“还不是兄长刚才所言:中与不中,此刻已是老天注定的事,再急躁又有甚用?不如悠哉悠哉而去,即使不幸落第,也不用像其他急赶之人般气喘吁吁狼狈不堪。”
裴居道叹道:“再慢,这路也总要走完的。哈哈,不说丧气话了,三郎,趁着此刻没有旁人,我想问你一件事。”
“裴兄请讲。”
“恩,你可知晓元本才是怎地了?为何这数日对我异常冷淡不理不睬?”裴居道茫然地问出心中疑惑,然后眼巴巴地看着丁晋,自然是希望在他处得到答案。
最近几日,裴居道是真的郁闷坏了,在他心中,大概最受不了的就是这样平白无故地被人冷淡疏远。
丁晋思索了片刻,斟酌地开口道:“裴兄,你可知我最佩服尊敬你的是哪点?”
裴居道一愣,看他不似开玩笑,纳闷道:“三郎此话何意?吾有何德何能,当得你敬佩?”
丁晋脸色肃然,在马对裴居道拱拱手恭敬道:“裴兄不要谦虚,兄长心胸宽广仁厚,气度浩大,三郎佩服的便是你待人热情好这点,说句实话,兄这番高尚德行,不仅对自我修心有莫大好处,更能在结、交际方面有颇大助力。”
裴居道感觉自己脸有些发热,苦笑道:“三郎今日是怎地了?为何这般捧杀为兄,我可万万受不起这等赞扬,太惭愧了……”
“兄长容晋把话讲完。”丁晋接道:“兄样样皆好,唯热情这点,虽是优品,但如太过,就是一个不能称之为毛病的弱点了。裴兄,你且稍后再讲,我说完你便明白。”
“正是因为兄长的热情真诚,你我兄弟才在短时间成为好且能感情真挚,但太热情也未必全是好事。这份热情也要看面向的‘人’,因人而异,如果对方没有理解你的苦心,你对他的某些好心、苦衷,或许反而会被误解认为是诬陷、诽谤……”
听得这里,裴居道出言打断道:“可是本才认为我是背地说他坏话?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啊,可我当初只是欲讲出来,让大家想个好法子帮助他,毕竟本才在我等中最年幼,很多事不懂,如果任由他跟随许昼流连花丛,致使课业荒废前途抛弃,我们又怎么能不愧疚于心?”
从丁晋的话语中,他明白了元秀为什么这几日愤恨自己的原因,当日他得悉元秀跟随许昼每日出入烟花粉楼后,曾劝告过元秀但对方没有听从,于是无奈下便说给众人听,本想大家讨论个好办法帮助他,却没想到竟被元秀记恨,这让裴居道心中有些难受,但并没有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
丁晋耐心道:“裴兄,本才选择自己喜欢之事,既然他决定去做了,我们做朋的最多是规劝一二,如果不听也只能徒呼奈何,却没有权利去制约他和规定他该如何如何做。你本是一片好心,在他看来却成了使坏和诬陷,这是何苦来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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