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裴胖子又凭的什么能金榜题名?他能中我就能中,我不服!”
还能生气就好!看陈亮没什么大碍,丁晋心中放下担忧,随着他的心思劝慰道:“唉,这世道就是这样,我等无权无势之人,也只能碰个运气,小弟侥幸得中,只感才学有限甚是惭愧,而陈兄大才却竟然没有被录中,想是天道不公,徒呼奈何啊。”
陈自明黯然地点点头,遂又觉得不妥,老脸红了红道:“三郎说哪里话,你的才华咱们整个院中都是佩服的,想管同兄博闻强记、识见不凡,那是一等一的人才,却也对你赞赏有加,你中进士既是运道也是理所当然,而我,唉,天道不公,徒呼奈何!”
看陈自明一副怀才不遇、摇头叹息的神情,丁晋险些要笑出声来旋又觉得不礼貌,辛苦忍住,见他虽然伤感但表现还算正常,又怕说话太多让其觉得自己在炫耀,于是略交谈几句,便让他自行休息,自己出了房间。
门口人声喧闹,却是裴居道等人回来了。
“想我**一表人才、名声显赫,怎就不中呢?”
一路,**聒噪个不停,一直回到贡生院,还在唠叨。
他的身后,黄仁善冷着脸牵马进来,管同脸色淡然但难掩喜悦脚步轻快地牵着毛驴,后面是谈笑的韩泰、许昼、裴居道,最后是元秀牵着两匹马,一匹自己的,一匹韩泰的白马。
“哈哈,仲宣兄,快快请客!”丁晋笑着迎向众人,一把握着韩泰的手臂紧了紧。
“好你个丁三郎,你难道未中第?”韩泰笑道:“整日只想着打我的秋风。”
把马儿栓好的**笑嘻嘻地走来道:“丁兄说得甚对,今日这顿正该韩兄请客。”
韩泰笑骂:“岂有此理,你等讲的什么歪理?为何五人同中,偏偏让我请客?”
裴居道任由自己的马儿在院中瞎溜达,不去管它,只顾一屁股坐在院中胡凳呼呼喘气,此时大笑道:“此理不是歪理,我来给你讲讲。韩兄,你是甲等第七名,论成绩,实乃本院第一才子,其余人等拍马也追赶不,你说你不请客谁请客?”
韩泰苦笑道:“提这等歪理?你们就说是看俺钱包丰厚不就成了。”
元秀凑趣道:“韩兄这顿请客,绝对是请得心甘情愿,异日外人谈起这段往事,便说道某年某日韩进士宴请四大进士并诸位才子,把酒言欢,大醉方休,不免引为一段佳话。”
韩泰愁眉苦脸道:“好啊!让俺请客还要甘心情愿,俺怕了你们这些瘟神了!”
哈哈,众人看他故作无可奈何之状,神情滑稽,不禁开怀大笑。
大家正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