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
可谁也没想到的是,念宗的病情突然在六月份加重,而且病情急转直下,几日时间便已瘦得没了人形,年轻的念宗好像也知道这次自己大限将至,急忙招来心腹大臣诏制遗命,草草又安排了几件人事问题后,便匆匆地合眼而逝。
“念宗”驾崩时不过三十一岁,而太子只有十岁,先帝的突然去世,留下太多太多没有来得及处理的难题,压在了临危受命的七位顾命大臣肩。
而眼前面临的两个最大难题便是先帝的丧礼和小太子的登基大典。
天子的驾崩是国丧,古代传下来的礼法要求臣下服“斩衰”三年,这是古代五种丧服制中最长的一种,子服父丧,就必须遵照这一礼制,三年之内不应考、不做官、不婚娶。不过,这对于国家显然是不适合的,假如朝廷在那么久的时间里无所事事,天下还不知要乱成什么样子。
礼法无非是治天下务须以孝为根本的意思,因此为达到目的,从权变通就是无可非议的了。这种做法似乎是从仁孝的汉文帝开始的,他把三年的时间缩为短短的三十六日,大周自女皇以来,都是遵照此制行事。先帝的遗诏更是效法列祖的宽仁厚爱,要求“天下吏人,三日释服”,也就是说,只须服丧三日,然后国家一切事务就照常运行。本来这并无可置否,但是在治丧期间却为此闹出了一场风波,起因来自一位德高望重的三朝元老:高爽。
“尚左仆射”高爽数年前就出任过一期宰相,或许是出于对先帝的爱戴,或许是出于其他一些原因,坚持大臣也要同嗣君一样服丧二十七天。为了证明言出由衷,他在守灵时动不动就放声大哭,弄得其他人十分尴尬。
这一天,高爽照例又悲从中来不能自已,哭得趴在了地,随从只好走前去把他扶起。“中舍人”杨钜对这种矫情实在是不能容忍,大步走出行列。
杨钜指着高爽对众臣道:“臣哭君前,要人扶起,天下有如此的礼法吗!”
高爽万万没有料到平日和自己井水不犯的中舍人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语塞,气得脸色通红,心中愤怒,更加坚定了自己为君尽孝的念头。
于是,当朝中群臣召开会议讨论丧礼问题时,高爽的机会来了,他引经据典,振振有辞:“汉文帝从权,也要三十六日;先唐高宗之丧期,始服二十七日,本朝也按此例。先帝遗诏虽然说三日释服,但为人臣子,但克尽孝道,所以老夫认为:臣子应同太子一样守丧二十七日。”
高爽是顾命七大臣之一,现在幼帝还小,顾命大臣自然权责更重,他的话虽然很多人不赞同,但也不好出言驳斥。
而“中舍人”杨钜却似乎和这老头对劲了,不依不让道:“先帝遗诏‘天下吏人,三日释服’,并无朝臣庶人之分,更无内外有别之意。三天就是三天。除天子外皆应释服。”
高爽气愤,抓住遗诏中的“吏人”字眼道:“吏乃官员所自行任命者,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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