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站立左右,震慑群小,且拥有行刑地权利。
“文裕县”官吏短缺严重,这从整个县署只有七十八人便知道,丁晋也明白自己属下的皂班肯定缺额,但翻遍名薄,却只看到王三、王五二人,难道整个皂班只有两人执事?
果然,王三阴沉道:“皂班只有我兄弟二人。先前尚有五位兄弟,但数日前已离职。”
岂有此理,手下只有两名皂差,让自己如何升堂审案?
这倒是小事,以后再行录用便能凑足人手,但这些人偏偏在自己将要任前突然离职,似乎是有意安排。丁晋感觉自己犹如掉入一处满是陷阱、算计的山洞,周围众人虎视眈眈,似乎都欲和自己作对,但又无法真实辨明到底其中有谁是故意要和自己做队,有谁是自己地误会错觉。
翻阅完名薄,丁晋发现不仅是自己的“皂班”严重缺员,其他各部门都或多或少缺少办事人员,唯独“法曹”和“尉厅”已经不能用人员充足来形容,简直可以称为“人浮于事”。
在名薄地七十八人中,便有将近一半为两部门人员,这还没有算其统属的未登记造册的“快班”普通捕快森严的等级制度,这些人连“名”的资格都没有,而按照惯例,拥有胥吏最多的应该是县令办公室“签押房”。但名薄的统计,现在签押房只有三名吏支撑着整个政府最庞大最繁忙的工作,当然,不用细想也明白,既然连人手都不够,那些属于签押房的工作或者说是权利,肯定已被其他部门夺取。
这便是丁晋想不通的地方,文裕县中何人有此大胆,竟敢刻意剥夺县尊的权利?从这份薄薄的官吏名册中,他甚至嗅到了一种排挤、打压、蔑视、试探的味道。
强烈的被人轻视侮辱的愤怒和斗志,像烈火一样在心中轰轰燃烧起来,但凡有志仕途者,绝不会容忍自己的权威被人践踏,这不仅关乎身份面子,更和以后能否建功立业有莫大的联系,权利都不存在,又怎么能够做出政绩?
“丁大人,卑职愿为大人招录皂班壮丁,保证三日内一定为大人招够人员。”那名鼻青脸肿地“司田曹”索秀玉再次站出来。大声表忠心。
他也是豁出去了,在“出人头地”方面,索秀玉拥有不输于丁晋的强烈**,但是因为眼光的局限和短促,使他已经输掉了一次机会。下错了注。昨天晚一顿口角便被“法曹”王大虎狠揍一顿。已经让他明白处境非常危险,“鼻青脸肿”便是对方对自己的警告和提醒。
可是他却是个投机分子,大凡投机者,都拥有冒险的性格,他不能容忍自己一辈子做一名最下层地小官吏。即使再危险。只要报酬足够丰厚。他情愿冒险。
丁晋这个新任县令,便让他看到了其背后地丰厚酬劳。此人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必须依靠得力帮手,自己越早投效。所能得到的报酬便越大。关键是这个“注”,是否正确,他已经输不起。
所以,他先前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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