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地印象都是那种斯斯文文、和和气气的感觉,小四不喜说话,但很喜欢在丁晋读时,享受他身边宁静安详的气氛,却没想到丁晋也有暴躁发怒的时候。吓得忙低下头手足无措地不知该干些什么。
“为什么还不走?”丁晋生气地问道。
小四慌慌张张地看了他一眼。又忙低下头,小声道:“……我只伺候大人一个人……”
丁晋气恼地骂道:“呆头呆脑!我说过多少次了,你是服役而来的,并不是卖给县署,你只要愿意。交点钱或者改换其他徭役。随时都可以离开这里。”
小四呆呆地愣了半天。才支吾道:“……家里没……没人了……不知道去哪里……
丁晋几乎被他迟钝地思维气死,迅速地欲要想出一个去处打发他赶快从自己眼前消失,但想了半天。觉得派他去县库,依着他呆头呆脑地样子。肯定被那些猾吏蒙骗;而派去壮班,又担心瘦小的小四被那些粗鲁蛮汉捉弄欺负……,直想到头疼,也实在无法找到稳妥的安排,最后,只好叹口气无奈地道:“小四,你是自由之身,难道真想干一辈子贱役?”
小四好像笑了一下,又好像没有,因为他那张脸实在太黑了,表情根本看不清楚,不过从他的语气中可以看出他很高兴,只听小四道:“……只要待在大人身边,就好……
这句有些吞吞吐吐的话,让丁晋很感动,尤其是在此众人皆疏远冷漠地时候,更显得难能可贵。也许,只有小四这种迟钝愚蠢地人,才会感觉不到县署地种种变化,也不会因为你得势和失势,演一出出“变脸”闹剧。
铁良臣来到文裕县后的第十日,接见了丁晋。
这是属于两个人的私密会谈,没有任何一个第三者在场,丁晋正襟危坐,面容平静无波,已经做好了一切最坏打算地心理准备。
“真是羡慕你们这些年少者啊,精力充沛,敢打敢拼,跌倒了还能再爬起来。”
让丁晋有些奇怪的是,铁良臣句话竟然是感慨之语,而且神色平淡,完全没有刚到文裕县时,对自己地反感和冰冷。
丁晋想不出什么话来应对,只有听着,铁良臣也没有等待他接话的打算,继续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跌倒的地方正好是猎人的陷阱,那么,你还会有再爬起来的机会吗?”
丁晋摇摇头,若有所悟,却又觉得什么都没懂,铁良臣颇怀深意地看了他一眼,笑道:“暂时不懂没关系,以后多把心思放在这面好好思谋思谋,否则,不知什么时候,就真得掉入了陷阱中,而且还是个插满尖刺的捕兽坑,那可就再没命爬来了。”
丁晋恭敬地道:“大人可否再提示丁晋几句,在下实在愚钝……”
铁良臣大笑道:“这岂是愚钝,而是你缺乏经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