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一般人,并不会致死,所以大人所说可能是行刑误死,也可以这样讲。孙回之死,是一个谁都不希望见到地结果,如果他未死,所有内情都可以很快查明,也不用劳烦铁大人千里奔波亲自主持调查,因此,下官觉得自己实在是有很大过失。”丁晋镇定地说道。
铁良臣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又问道:“丁县令,既然你查知孙回横行不法、恣意妄为,为何不及时向刺史府袁大人禀报?又或者是袁大人未受理?”
禀报有用吗?如果有用,前面几任县令可能早就将孙回“法办”无数次了。当然,丁晋不能在此场合指责袁颂地昏庸和不作为,自己的困境都还没有解决,又怎能再树强敌,和袁颂纠缠不清;再说,将自己的无能转嫁为对司地指控,可是官场的大忌,即便你不是真地无能,别人也会觉得你不是一个可堪重用的人,名声传出去后,还有哪个领导以后敢用你?
丁晋脸浮起愤怒的表情,义愤填膺地道:“铁大人,你实不知孙回此人的霸道嚣张,下官曾数次写就公文,欲向袁刺史弹劾此人不法,结果却被其爪牙知悉,孙回贼子竟闯入签押房,强行撕毁公文,丧心病狂、无法无天到了极点。”
无论什么时候,把狗屎推给不会说话的死人,都是最安全且皆大欢喜的的做法。
铁良臣理解地点点头,叹道:“看来丁大人任这短短两月间,实在不容易啊。这些情况,我定会向朝廷汇报,以昭丁大人之委屈和孙回之跋扈。”
“下官万万不敢称之委屈,但求能为黎民百姓做些实事,虽死无憾。”丁晋正义凛然地说道。在和铁良臣接触的这半天时间,他觉得获益良多,起码演戏装作的功夫,加深了一层。
铁良臣抚掌赞叹:“本官果然没有看错人,丁县令确实是一位能为社稷百姓赴汤蹈火在所不惜的好男儿。”
铁良臣的两名侍从,应该是这些“正义”的话听得太多了,既没有露出感动涕零的表情,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肉麻呕吐不适症状,神情严肃,犹如不会说话、不会思考的木头人般,安静地记录着。
“丁大人。现在本官可以告诉你马县丞到底去了何处。”铁良臣缓缓道。
其实丁晋心中已经有了一点猜想,但还是装作迷惑地道:“敢请铁大人指教。”
“呵呵,丁大人你恐怕万万想不到,马县丞乃是去了长安城,但他并不能算是弃官而逃。此案之中。应该说马致远大人立下地功劳还是很大的。”随着铁良臣低沉的话语,缓缓道出马县丞的去向。
原来,唐县令突然暴毙后,“县丞”马致远暂代了县令之职,但是他刚任。便收到“县尉”孙回的重金行贿收买。其中还夹杂着数次威逼利诱地经过。马县丞既不想当傀儡又不想跟随对方同流合污。但是同时他又惧怕对方地势力和报复,于是便悄悄逃离文裕县,西京城状告孙回一伙马县丞手中掌握着孙回谋害唐县令的一些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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