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水流冲激,或是行军作战,如能顺应世势,甚至掌控其势,未开始,胜局已注定。”
丁虎懵懂地点点头,有些明白,又有些茫然,丁晋也没期望他听一遍便能了然于胸,继续说道:“二哥,你觉得我审理这桩案子的结果,到底是惹怒了宇文大人,还是更加受信于他?”
丁虎撇撇嘴,觉得兄弟实在太小瞧自己地智慧,不满道:“那还用俺多嘴?宇文大人数次严厉驳斥你,你又不知进退,倔强地非要和他争个理儿,傻子都能看出他对你很不满。你瞧瞧,以前他三五日便要来一次县衙,现在半个月没来过了。”
丁晋大笑,似乎一点都没感觉出丁虎话语中地严峻性,微笑道:“二哥切勿只看眼前之势,我相信最多十日,宇文大人气消后,必定会赶来文裕县,且待我之热忱信任更甚从前。”
“俺可不相信。”
“罢了,现在说这话你肯定不信,咱们继续讲下去,你应该会明白。”丁晋缓了缓道:“势之一道,千变万化,不仅因人而异、也因事而异,咱们便只说我和宇文大人之间的势。先前,宇文大人待我厚重,不仅对县署的各项事务大力,私下,也对我非常之热情,并不以高位者盛气压人;而我丁晋,从不妄自菲薄,自信以己能力,确实当得宇文大人属下官吏之最为得力者。但我和他之关系,也仅仅如此。”
“如想更进一步,却又谈何容易?如武陵县令朱克栋之辈,溜须拍马,奉承巴结,直如跳梁小丑,但也未得宇文刺史多少信重,可见此人并不喜欢刻意钻营之辈。我又有何等奇法拉近彼此关系?”是啊,三郎有何妙着?”丁虎不知不觉被弟弟话语中透露的紧迫气氛感染,急躁地问道。
丁晋似乎也随着自己的叙述,陷入一种“自我催眠”地情形中,也许,他也正利用这个难得地机会,将日思夜想地一些混乱思想整理一番。
“贪婪的人,以贪欲勾引;软弱的人,以恐吓畏惧对付;刚强地人,以刚强的缺点征服。人都有弱点,甚至,有时候能以对方地优点当成其弱点来图之。这便是控人势的诀要。”丁晋道:“你们一直以为我在浦氏一案中,为了包庇嫌犯,不惜得罪司,却是没明白势之正反结合、相辅相成的道理。”
“俗言:正极而反。此案中,我以强硬态度,顶撞宇文刺史,外人或会以为我丁晋失心疯,倔强愚蠢,虽然坚持法据情理,但得罪司,实为不智,但同时,他们也会觉得我丁晋不是那等懦弱、无能、见风使舵、贪恋官位之辈,纵有非议之语,对我名声却是大好;
而在宇文大人来说,也是万万想不到一向恭敬亲密之属下,会强硬顶撞自己,初始愤怒失望,此乃人之常情,不足为怪。待其冷静清醒之后,必定会仔细思考自己得失,如察觉我并无故意顶撞之意,只是因为坚持己见而冒犯于他,不是存心挑战其权威,此前些许怒气,即刻便会烟消云散。”
丁虎似懂非懂,茫然问道:“为何要故意惹怒他?那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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