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人被赋予的权利却越来越大,不断挑战宇文成的权威,这还罢了,问题是他所施行的政策和管理制度,和宇文成的有很矛盾的冲突,一个部门有了两个大领导,可想而知混乱情况。
宇文成是实际地领导,从“律法”和“道义”来说。完全可以排斥这个来兼职的同僚。他自信也有这样的能力,但是他同时又是一个顾全大局的人,提拔他的宰相――卢士琼让他稍安勿躁,在这个新盐政推行最重要的时候,不要和李景俭的下属产生冲突。
宇文成于是用委屈自己来顾全大局,而他不知道的是。让他顾全大局的宰相卢士琼却是等着准备看李景俭地笑话,宇文成是满腹牢骚,又无从发泄,丁晋来地正是时候。
丁晋是个好脾气,刚头昏脑胀地听完王常的唠叨,又紧接着要接收宇文成的牢骚,可还是满脸笑容,一点没有不耐烦地当好自己的“听众”角色,不时地。还安慰宇文成两句。
中午。丁晋就在宇文成府吃了饭,宇文成今天变成了话篓。那气愤牢骚简直犹如滔滔之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之水一发不可收拾,听着老司的抱怨,丁晋的脑海里,忽然古怪地出现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地话,恩,不可这句话形容现在婆婆嘴的宇文成,还挺合适的。
下午,宇文成终于停止了泛滥的牢骚,两个许久不见的下级,推心置腹地聊了半天,多是谈些并州官场的问题,宇文成又关心地问了丁晋述职的事情,说如果丁晋想要来太常寺,他肯定说得话,并再一次提出希望丁晋能来协助自己的意思。
丁晋谢过宇文成的好意,对他再一次地拉拢笑着敷衍而过。两人又聊了会,丁晋递送给宇文成地礼物单,多是些并州的土特产,虽不贵重,却是颇合宇文成心意,尤其是其中有两份他最喜欢吃地农物,在这个富贵繁华的长安城可是买不到的好东西,于是感激地谢过丁晋。
送礼物后,丁晋向宇文成告辞,宇文成直送他到里坊门口,才看着丁晋远远而去。
第二日,丁晋带着礼物,拜访了“座师”杜黄裳,其实前天他已经来过,可惜杜黄裳外出“调研”,并不在家,丁晋于是放了个名刺,今天便有杜府下人过来说他们老爷回来了,在家中设宴等候丁晋呢。
来到杜府,杜黄裳早穿戴着一身便服,等候在门口,他现在已被朝廷起复重用,迁为“户部侍郎”,和李景俭等人共同主持盐政改革,平时确实忙得不可开交,不过再忙,丁晋这个“恩人”还是不能不郑重接待的。
杜黄裳这个人很有礼貌,也就是非常客气,将丁晋迎入府中后,又再一次向他施礼道谢,丁晋忙阻止了他的行礼,自杜起复后,给自己的信中,已经不下十次提到感谢。这感谢的话,说多了,听得人都受不了啊。
两人客套了几句,丁晋奉给杜黄裳的礼物,这份礼物是他精挑细选出的,是一件白水牛皮所制的“坐鞍”,虽看似不起眼,但坚固结实,妙的是,皮鞍本身就是白色,不用染色便和杜黄裳的心爱坐骑――白骆驼融为一体。而如果他用得久了,还能发现更大的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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