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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兄,本官看了你的履历,你在本省任职十有四年了?恩,在本房就待了足足八年,这样一说,其实范兄还是我丁某人的前辈,所以你的能力和经验,本官都是非常信任的,也因此,才选定范兄为求助之人,希望阁下切勿推辞啊!”
司的话到说到这份了,范理也不好再打马虎眼,反正要是难办之事,最多拖延或者敷衍对付,这也是从前应付其他长官百试百灵的妙法。他有个原则就是:份内之事俺肯定给朝廷办好,份外之事,那就要看大爷俺高兴不高兴了。
于是,范理含含糊糊地应承道:“那大人请说,小人尽力而为。”
“本房现在缺一个值令史。”丁晋说了半句话,故意沉吟,不再言语。
值令史?这个词立马抓住了坐在木凳依然吊儿郎当的范理心脏,他急忙收起摇晃个不停地双腿,正襟危坐,脸罕见地露出急切中参杂着紧张地神色,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丁晋的嘴巴,等待着那张“金口”吐出自己急切等待中地话语。
丁晋咳了一声,继续道:“恩,不过值令史嘛,现在既然有杨凭暂兼此职,他的能力,本官想范令史及诸位同僚也是清楚的,足可放心之,所以。本着不浪费本曹人力缘故,丁某还是想让扬令史暂摄此职,范兄觉得如何?”
范理觉得自己刚刚放下的心脏再次被提起来。然后还被狠狠地捏紧,几乎要捏爆,那个该死的杨凭,从来和自己不对眼,现在又要阻碍自己升职的道路,真是该死,自己从前就不该将他引荐入尚省。骗杨凭应该继续做他的江湖郎中,该死地。
范理心中五味杂陈,喃喃道:“小人,小人没有意见,大人的想法,想法挺好。”
他神思不属,幽幽地说着,只听那丁大人又道:“不过本官又认为范兄大才,无论能力还是资历,绝不在扬令史之下。而任你屈才于号件之职,也确实不妥,所以本官任命你为本曹稿签令史。范兄可愿助本官及各位同僚一臂之力?”
稿签令史?范理将要憋爆的心脏几乎从嘴巴里蹦了出来,什么,竟然让自己做稿签令史?怎么可能,那是比“值”还要高半级地令史,这么说,这么说自己竟然比那个该死的杨凭都要地位显赫了?
“大。大人?你说得……可当真?”范理激动地直直站了起来,双手不自主地抓挠着,神情似乎在怀疑自己的听力有没有出错,而在场的几位吏也是吃惊不小,“大范老爷”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要一步登天?
丁晋笑道:“本官坐训话,岂有戏言?范兄,本官只问你,可否帮本官这个小忙。接受稿签令史之重责?”
“大人。大人啊!”一向不拘小节的范理干脆不再压抑自己激动万分的心情,竟然又哭又喊起来。更甚至,这家伙直接扑到了丁晋面前,抓住长官的衣袖,哭笑道:“小人愿意,小人万分原意,谁不愿意谁是狗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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