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颇为有趣。不过他倒不认为狄希陈怕老婆完全是因为畏惧地缘故。有时候。男人出于爱护、包容。也会迁就女人。或许。狄希陈和妻子地打打闹闹。在他们。也未尝不是一个有趣地闺中游戏。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王士真看看外面天色。已是日当晌午。皱眉道:“雷老怪好大地架子。迟迟不来。难道想要俺去迎他不成。”
丁晋迟疑道:“会不会有什么变故?”
王士真右手大力一挥。粗声道:“青云你尽管放心。此事俺既然答应于你。无论如何也要办成。雷老怪就算再爱摆架子。他也不敢和俺显摆。”
丁晋笑道:“兄长误会了。某是担心雷将军或许为公事耽误。如是。咱们多等一会也无妨。”
今日,他们宴请的贵客,正是“左龙武将军”雷横。次,雷横承诺为丁虎安排一个“实职官”,这些日子,丁晋因为耽于泄密案风波,一直没有联系对方,最近,终于抽开了身,于是拉了王士真,准备在这家豪奢的酒楼宴请雷横,一为感谢,二是顺便将二哥的事情给办妥了。
王士真自然最清楚雷横的臭架子,不过也不便实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近日宫中多事,雷老怪或许也真是忙得很。青云,你可肚饥?咱们先叫些酒菜,你我兄弟先喝着。”
“倒是尚不觉饥,要不再等等。”
王士真有些烦躁地看了下外面的街,依然是不见雷横的车架,他右手大力一挥,生气道:“那再等半个时辰,他雷某人来了便罢,如果不来,俺和他的交情从此一刀两断。”
丁晋心中歉疚,说到底,王士真为的是自己地事情,于是安慰道:“王兄勿生气,雷将军如有紧急要事,肯定是抽不开身的,咱们可以下次宴请于他,这事,也不急于一时。”
王士真粗声道:“青云的事,就是俺的事,怎么不急得?再说,俺承了兄弟的情,如果不能报答,莫不怕被人耻笑无情寡义。”
“兄长,那事休要再提,晋和王兄一见如故,不过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王士真所说的“报答之事”,是指前些天丁晋托关系,帮他在吏部考功司求了份评定较佳地履历。虽只是一份考核“履历”,但对王士真非常重要,他这个人虽在禁军诸军中的人脉比较广,但一直得不到升迁的机会。问题就是被卡在了吏部的考核。
王士真毛病不少,为人又十分地粗豪率直,虽然朋交了不少,但是工作、生活,也留下了一些污点,等到每次吏部考核的时候,他总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被从选任名单刷下来,十分的郁闷。所以,对丁晋的帮助,是异常地感激。
听了丁晋地话,王士真很不满地嚷嚷道:“那怎么行?大丈夫恩怨分明。俺可不能做无耻小人,今日要是雷老怪不来,兄弟也别着急,俺现在拍着胸脯给你保证,你二哥的事俺帮定了,也让他雷某人瞧瞧,俺不求他。也照样帮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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