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参办,可能一会就过来。”
“原来如此。来来来,青云,我为你介绍两位好朋。”扬钜热情地拉过丁晋,指着一位身穿大红锦袍,三十四五岁年龄,鹰钩鼻、八字须的中年人道:“这位乃是礼部郎中叶方霭大人,哈哈。他也是咱们长安城有名的诗赋大家。叶兄,唐兄,此人就是某盛赞已久的丁晋丁青云。”
丁晋和两人互道久仰,扬钜又为他介绍另一位客人,那人大概二十七八岁年龄。身穿淡黄轻衫,腰悬长剑,面目俊美,潇洒闲雅,脸薄施脂粉。只听扬钜说道:“长安人常言,方霭风流、文卿倜傥,有叶方霭在,岂能没有唐文卿。哈哈,这位就是山水派大诗人唐文卿兄。”
丁晋和唐文卿再次互道久仰佩服。丁晋听过这个山水诗人的大名。听说和婉约派诗人徐文茂,同为长安城豪门巨室宴会,最受欢迎地两位贵客。唐文卿善音律。重诗词,曾作为先帝念宗皇帝宠爱的“翰林待诏”,经常出入于皇宫大内,身份尊贵。不过此人好像不太热衷仕途,先帝死后,他便辞了官职,在庄园中整日和人吟诗作对,过着逍遥自在的田园生活。
几人站在门口闲聊了会,韩泰也被红衣仆人引着来到。扬钜抚掌笑道:“人到齐了,走,咱们进园子,老骆驼和姜先生等人已在亭中等候。”
由扬钜引路,众人跟随,穿过花间小径,不一会,来到一处宽大地亭子外。这里种植着一些槐树,柳树。和几棵珍贵的银杏树,树影交错,正好给亭中增加了一些阴凉之处。
不过,这个亭子的妙处并不在此,这是一处专门用来消暑的“自雨亭”。除了树影的遮挡外,凉亭顶部设有机关,面水池蓄满,打开机关后,流水从亭子顶浇下。顺着亭檐流注到地。形成一圈水幕,坐在这种水冷型地亭子里。即使是在盛夏酷暑也会觉得渗凉如同深秋,身体虚弱地人,如果在亭子里面呆得时间过长,腹中便会波涛翻滚,当然不是腹有良谋,而是着凉闹肚子。
此时,亭子地雨幕便开启着,道道水帘垂落而下,真正是“琥珀盏红疑漏雨,水晶帘莹更通风”。在凉亭的东边,留有一道小门可进,当下,扬钜带领三人进了亭子。此时,里面已有数人等候多时,见众人终于来到,都纷纷站起来微笑施礼。
除了这些客人,亭中尚有七八名粉衣罗亵地歌姬。此时世人好携妓赴宴出游以助兴,于此时的贵族而言,诗会、宴饮、出游,交,几乎生活的个个方面都离不开这些艳妓。
让丁晋惊讶的是,除了这些歌姬外,客人中竟然还有一位女子。不过这倒是怪他自己太过孤陋寡闻,因为平时并不喜欢参加一些特别的宴会,所以丁晋来长安后,也几乎没有在参加地宴会中见到过女客人,其实他不知,女子参加宴会,在长安城是很普通的一件事,而对于贵族女子来说,宴会更是她们主要的日常生活之一。
扬钜这个主人,开始为客人们互相介绍,其中有很多人以前便认识,甚至是熟识,毕竟长安城流社会地交际圈并不是非常大,也就那几个圈子,不过丁晋却是初来乍到,除了韩泰,他谁都不认识,于是扬钜重点为他介绍,也并将他重点介绍给在座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