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改掉了从前那种刁滑的特点,尤其是享受过权利带来的好处后,范理对能轻易改变自己命运的长官,真正是像他自己说的,五体投地。恨不能整日巴结奉承对方才好。
丁晋没兴趣管范理欺负下面之人的做法,这种尊卑之分,本来就是大部分官吏们向爬的最大动力,如果将这种心理掌握得好了,对于御下反而有好处。不过,也不能给这个家伙好脸色,这么长时间,丁晋早已摸清范某人地心思,他绝对是个顺杆爬地混蛋。既不能对他太坏,也不能对他太好,打一棒子再给根萝卜。是最好的管制办法。这种办法,对于很多人也同样适用,无怪乎有人曾说,有些人的性子是非常贱的。
检查了一下昨晚的值班日志,找了些理由,严肃地训诫了范理几句后,丁晋又语重心长地对他推心置腹,说训导是为你好,这些工作中地错误。如果是本官发现,最多一顿训斥,如果被面查到了,丢官罢职都是小事,一个不好,很可能还要按有关规定被治罪,到时候我就算想帮你,也只怕有心无力。
这些话,吓得范理有些手足无措。原先,他做小小吏的时候,吊儿郎当、嬉笑怒骂,从没有多少顾忌,因为没享受过权利带来的好处,自然也没有失去权力的恐惧感。但是,当他有幸进入了这个圈子中时,即便是圈子地最底层,也感受到了权力地魅力。心理的享受更胜过物质地收获。此时,如果告诉他有可能权力丧失。范理又如何能不失心落魄,心惊胆战?
脸色苍白的范理,急忙向丁晋请罪,哀求连连。丁晋自然不是要看他地摇尾乞怜,只是时时敲打一下对方,免得这个家伙得意忘形下,真犯了什么严重错误,到时候连累整个第六房的工作。因此,见他有所领悟,便不再难为于他,嘱咐了几句,让他下去安心工作。
这时候,同事们陆陆续续都来了,值的鼓声咚咚响起,一日地繁忙公务开始。
丁晋任都事官,也已经五个月,对工作及公文流程渐渐手。只拿“公文”一项来说,本来他任命了两位稿签令史、一位值堂令史,写、检查两方面可说都有专人负责,但是丁晋很多时候,尤其是一些重要文,依然是自己亲笔操作,然后再交给稿签令史润笔和值堂令史检查。
这不是说丁晋不相信别人的能力,相反,他自觉自己操作下的公文,论质量,要比范理、陈明遇两人的逊色不少,但丁晋依然要亲身操刀,这是因为,他想要通过深入接触这些东西,磨练自己对帝国各项事务的熟悉和认知。不过只是熟悉和认知,而不是精通,他还不敢如此自大,事实,只是“熟悉”二字,恐怕也还需要更多的时间。
而等到丁晋实地接触和操刀这些公文的时候,才真正了解到这个看似简单的东西也不是那么容易掌握的。
因为这公文有诸多要求:比如,要知晓文件律例,明白笔墨款式,公务地轻重缓急,公事的重点核心等等,而范理等“稿签令史”,听说还需要对面审核公文的长官们的心态喜恶,亦无不揣摩圆熟。
什么事情要呈交宰相会议,什么事情要委托给哪个部司办,什么事情批转给哪房吏员干,乃至陋规诸色、办事律令、成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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