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面了,一进来,便满脸羞惭地道:“惭愧,惭愧,丁大人啊,在下都不好意思进来和你解释了,相公接到省内一个紧急折子,刚又去赴公去了。临时走,让在下千万要代他向丁大人表示深切地歉意,并让大人务必要再等待一会,相公很快就回府。”
“这?”丁晋脸显出些为难,有心告辞,又极为可惜这难得的机会;留着等待,通过先前的一番情形和王先生此刻话中的漏洞,他感觉今日之事内里颇有些古怪。
“好!”丁晋虽然有些不情愿,还是很爽快很真诚地答应了。
王先生和他客套了两句,再次告退,似乎忘记了这位客人还没有吃饭。
丁晋再次陷入了漫长的等待中,既然答应了对方,就要做到,这是他做人的原则。结果,这一等,又是两个多时辰,这次,不仅看不到半个人影,都茶水都没有再端来,丁晋饥渴难忍,如遭酷刑。
但是,最难熬的还是无聊,让人什么事都不能做,只能规规矩矩地坐在那儿,一待几个时辰,实在是残酷的刑罚,丁晋无可奈何下,就找些事情胡思乱想,不由地想到今天之事的种种古怪,这么细细一想,心中暗叫不好!
心有所思下,丁晋地脸无法再保持一直从容不迫的笑容,神情也变得渐渐烦躁起来,过了半响,他烦躁地站了起来,在房中走来走去,步伐越迈越大,显示他心中的情绪极为焦躁。
到了最后,丁晋终于不耐,打开门走了出去。沉声道:“有人在吗,有人吗?某有事相询。”
喊了半天,终于出来一位白衣儒服地年轻人,此人面如冠玉,气度潇洒,身材风流而提拔。真正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如论面容俊秀,连丁晋见过的“美男子大臣”韦求德都要逊色一筹。
此人的年龄,大概在三十岁左右,正是男人的黄金时期,浑身洋溢着一种让人不敢仰视的英气和魅力。丁晋虽不知他身份,但看其气度,也绝非府中下人身份,于是开口道:“请问阁下尊姓大名,可知府内仆人都去哪里了。怎么此地却无一人在?”
白衣人明亮地眼睛细细打量了一番丁晋,然后朗声说道:“某就是府中人,请问贵客有何事?”
丁晋无奈道:“在下今日来府拜访窦相公。却被一位王先生领到此处,几次推说相公有事在忙,从清晨直到现在,在下一直在等候,可是却没有见到窦大人,就连仆人丫鬟都失去踪影,故出来找人询问。”
“哦?你说的大概是王洋?他是府一名管事,恩,今天窦公确实繁忙。你不如再行等待一会,可好?”
丁晋有些生气道:“既然窦相公繁忙,丁晋不敢以私事烦扰大人,这位兄台,可否帮在下寻一下王洋管事?在下先行告辞,来日再来拜见窦大人。”
白衣人见丁晋生气的样子,却好似很感兴趣,好笑道:“堂堂宰相之尊相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