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可是转身就忘,或者说,杨如月不是忘记了谨慎之道。而是他无法压制住性格中的虚荣和爱炫耀的毛病。
不久后,丁晋便从好几个人口中得知杨如月的诸般分析和高论,甚至是在尚省内。这些言论都被广为传播,一些同僚闲聊间,无不提到已是“大名鼎鼎”的杨如月和他地奇谈怪论。
丁晋大惊,急忙找了杨如月,和他商量道:“兄不听我之言,此事已闹得众人皆知,如何是好?”
杨如月依然是大大咧咧,并没有一丝担心的样子,笑道:“人人皆知又何妨!天下之事。天下之人自可谈地,卢相虽贵为宰相之尊,如有错失,吾可评之,如无错,吾说笑两句,也无伤大雅。”
听得他的一番自以为是的道理,丁晋更是吃惊,杨融公最近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变得如此无知轻狂、不知轻重?
丁晋不相信一直智慧聪明的人,会不知大祸临头,再次劝道:“如有司责问于兄,切不可承认之,如无法推脱,可敷衍为酒后胡言乱语。”
“吾自省得。”杨如月轻松地答应下来,他那副若无其事地模样,让丁晋很是担心,但是却无法再劝。
结果。不出丁晋所料。没过几日,省内几位大佬也听闻此事。因为这些言论传的沸沸扬扬,影响甚众,又是本省官员所为,作为最高领导,想要装作不知道,也是不合适,于是“左仆射”高爽和“右仆射”韦求德,咨询了杨如月的顶头司“左丞”束圆嘉的意见,希望将此事能妥善解决。
束圆嘉对骄傲轻狂的杨如月没有一点好感,并不想包庇于他,于是道:“此人肆意诽谤朝中宰臣,言语极其无礼,影响尤其恶劣,下官地看法是:必须严惩,以儆效尤。”
既然杨如月地部门长官都如此说了,高爽和韦求德自也不好多说什么,于是解决此事的调调便这么定了下来,至于如何处罚,那就不归尚省管了,他们决定将此事移交给“大理寺”处理。
本来,这种在职官员诽谤、非议其他官员地行为,一般是由负责监察百官地“御史台”管理,不过御史台刚经过一场猛烈的暴风骤雨的清洗,根本没有足够地人力和心思处置此等小事,于是“大理寺”便趁机抢过去一部分权责,也算是落井下石的一个行为。
杨如月很快便接到了受处罚的公文。他这件案子根本算不什么复杂,大理寺一调查,事情的来龙去脉一清二楚,询问他的时候,杨如月也痛快地承认了是自己所讲,并坚定地说明,就是到现在他仍然坚持自己的观点。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既然当事人都承认了自己的罪责,“大理寺”也不用再烦心调查什么,于是按照有关律法,拟了个削去官职,流放到地方的处理结果。
将折子递交给朝廷,卢士琼倒很大度,认为杨如月这个官员敢说话,即便说话无礼,终究是行为并没有大错,建议从轻处理;连小天子都听得了杨如月地故事,说是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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