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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俊对管同表现出来地卑恭地样子很满意。什么来头大、靠山硬?在老子手下做事。都得给我恭恭敬敬地听话。如果不然。嘿嘿。老子有千般手段慢慢对付你。
又说了几句嘉奖表扬中暗暗带着警告和训导地软硬兼施之类地话后。看管同地表情越发恭谨。魏俊这才说到正题:“哧哧。听说管大人和今日收押地人犯丁晋是同榜之谊?”
听到魏俊那种古怪的抽鼻子声音,管同知道接下来的话便是他要说的重点。这是魏俊的老毛病。大理寺下下官吏们,没有一个不清楚的。就连管同这个初来乍到地“新人”,也是早有耳闻,于是不敢怠慢,仔细斟酌着话语道:“不敢相瞒魏大人,下官和丁晋正是同一年进士,不过,不过说到关系,只是彼此认识,聊过几次,谊是谈不的。”
听了他的对答,魏俊更加满意起来,本来还担心这个有些来头地下属,如果和丁晋谊深厚,恐怕就得另寻一位“寺丞”配合自己审案,犯不着和这些“关系户”正面相抗,不过没想到的是,这个家伙却是很配合自己,恩,不错,值得栽培。
魏俊心情不错,吸鼻子的声音也更加急促起来,干笑道:“嗤嗤,嗤嗤,其实说实话,本官对管大人的品行操守是非常放心的,知道管兄是一位能秉公执法的好官员,刚才有此询问,也只是例行公事,嗤嗤,你可不要多心啊。”
管同忙道:不敢,不敢。看魏俊心情很好,连对自己的称呼也亲热起来,明白了刚才的回答,对了司的心思。
“哎,其实本官也是无奈呀。”魏俊很稀罕地叹了口气,脸地冷峻色彩消退很多,一副无奈的样子:“本署正值奋发图强之时,虽在前些时候惩治了不少官员,但多是刺杀宰相之案中牵连之人,此案由刑部主理,我大理寺只能屈居下位、仰人鼻息,想想真是让人愤叹。本署不能总拾人牙慧啊,当下最重要、最关键的,便是要寻求我署能独立备案、查案、审讯,而要做到此点,唯一能依赖的只能是诸位同僚,寄希望于各位能秉持公心,公正理案,为本署树立一番公正严明、治案有术的赫赫名声,到时,我大理寺自然能够得天子看重、宰相信赖,超越同济刑部、御史台,地位永固。”
管同连连点头,赞叹道:“魏大人雄心壮志,实令我辈既感汗颜,又感精神振奋,恨不得立时便为大人马前卒,为我大理寺立百年基而鞠躬尽瘁。”
“好,好,嗤嗤,好!”魏俊抚掌大赞,大声道:“管兄既有此心,可愿为某之副,共同审理丁犯之案?”
管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似乎是鬼使神差失了思考的魂魄。又似乎是心底有些愿意,只是不愿承认,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便道:“既得大人看重,我管同敢不从命,必当秉公审案,不负大人提携之心。”
此话出口。魏俊大表赞扬,管同却恨不得抽自己脸几巴掌,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还有礼义廉耻吗?想想和丁晋交往的一些情景,对方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他这个朋的事情,而现在,丁晋落难,自己这个人,即便帮不忙。竟然还要落井下石、亲自去审问于他,他管同怎堕落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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