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薄”,并被宣布,以后不得内召,永为外任。
这样地处罚,算是比较严厉的了,永为外任,就代表永远不能回到长安来,除非是逢朝廷特赦。不过按照束元嘉的年纪来说,只怕这辈子,也没什么希望了。
木匠做枷。枷自己,真可谓“自作自受”。
当丁晋从人们口中得知束元嘉离开长安城的时候,跪倒在安化门外大哭涕零,几名随从拉都拉不起来,不禁很是唏嘘。
他为之感叹的,不是对束元嘉产生了什么同情怜悯之心,丁晋不会这么装腔作势,先前得知束元嘉将要被朝廷治罪时,得闻消息的丁晋大喜若狂。招呼了几个人便大醉一场,在此事,他用不着掩饰自己的喜怒情绪。
丁晋为之感叹的,其实是一种类似“兔死狐悲”的心情。他和束元嘉彼此之间虽有仇恨,但是实质,他们同是宦海浮沉人,从某方面来说,是同一类人。仕途险恶、宦海风涛,在凶险莫测地官场。谁又能预测到明日自己是不是也会像束元嘉一样,被永贬于荒凉僻野之地,再没有翻身的机会?
有人说,官场是最黑暗的地方,同时也是最明亮地地方,这点出了官场的矛盾之处,如不同地方的官场,其情形就大不相同,甚至是同一个地方的不同部门。官场的环境也不一样。同样的作风在一个地方可能青云直。在另外一个地方可能就被司打落到最底层。
比如丁晋,以前在宇文成手下受欣赏重用。下级关系良好;但是换到了尚省左部,虽然是同样的兢兢业业、认认真真做事,但是却被束元嘉嫉恨,如果不是他严于律己、做事谨慎,只怕现在遭遇贬谪命运的就是他自己,所以说宦海险恶,前途莫测,一个不慎,再精明厉害的人也可能以悲惨地结局收场。
束元嘉案被以高效率处理后,久拖不决的丁晋之事,也被一些有责任心的官员提及。其中,“尚都省左部郎中”孔光三次,希望能尽快解决此事,到第三次奏时,这个倔强正直的老头甚至直言政事堂办事效率低下,对诸位宰相的治公能力做了直接的批评和质问。
因为这个,有些好事者便关心起这位孔郎中是不是和丁晋有什么特殊关系。结果一打听,才知道两人之间不仅没有他们所预想的那般亲密关系,甚至可以说,两人还有些不对付,准确点说,是孔光对丁晋有些看不顺眼。
这位孔郎中,据说是孔圣的后人,可是无论性格,还是做事,一点没有“圣人”的风范,为人时而迂腐、时而倔强,省内地人缘并不佳,这一切都归功于他的性格实在太臭了。
在丁晋刚来到尚省的时候,臭脾气的孔郎中颇有些看不起这个年纪轻轻的毛头小子。他是做了一辈子案牍工作的老官吏,素来信奉的是经验越丰富能力越强,说白了就是资历够老才能入得了孔光的眼,可是这个年轻人,无论从哪一点看,都不像个经验丰富的“能吏”。
但是,随后在工作中地接触认识,却让孔光有些出乎意料,这个年轻人一点都没有他印象中那些毛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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