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抱在怀里,小家伙有些无奈有些郁闷,于是伸着胳膊小腿,不停地做抗议状。
大家吃着丰盛的年夜饭,一边还在兴高采烈地聊天,说一些喜庆之语。
丁晋向丁翼敬了一杯酒。再次向他道谢,为他在自己被捕后所做的一切感谢。
丁翼慌忙站立起来,用仅剩地一只手端起酒杯。虽然只是一只手掌,但恭敬之色不减分毫,他有些激动地道:“老爷,老爷太折杀俺了……,老爷平日对丁翼恩重,适家中有事,俺怎能袖手旁观。”
见惯了他这种小心翼翼的样子,丁晋也不再和他客套,一口将酒喝完。待到丁翼也喝完,向他点点头,示意他坐下吃菜。
丁晋看看身边的妻子,见小板果然又露出一副同情的神色,知道心肠柔软的妻子又在可怜这个孤单的人呢,想起前些时候小板建议自己为丁翼说一房媳妇,看来这事该心点办了。
郑旦拿了个碗倒满酒,又拿了个空碗放在丁翼面前,挑衅地道:“俺也敬你。敢不敢喝?”
和姐姐、姐夫对丁翼地印象相反,郑旦却是对这个“残废仔”越看越不顺眼,竟然敢绑自己,而去过后还故意忘了给自己解开绳子,使得他以难堪地姿势躺了整整一天一夜。
郑旦绝对不认为这个家伙会忘记,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在报复自己以前对他地戏弄和嘲笑,要是这样的话,这个猥琐的家伙可真是心机深沉,难怪连姐夫都被他蒙骗呢。可是他再狡猾。怎能骗了聪明绝顶的我?
“小旦,又在胡闹什么?”丁晋出言阻止。
“今天高兴嘛。姐夫你别管。”
郑旦虎视眈眈地盯着丁翼,他相信只要是个男人,就不可能在众人面前认输服软。可是,丁翼再次让他失望了,只见这个残废仔还是一副卑微的样子,低着脑袋怏怏地道:“旦少爷酒量豪宏,丁翼陪不起。”
“郑旦!”丁晋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郑旦知道他要发怒了,也顾不再和丁翼纠缠,兔子一样溜回自己座位,开玩笑,姐夫现在威严日重,不生气地时候还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要是惹他真生气,那可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这小兔崽子!开玩笑呢,哈哈。”丁虎打圆场,他几乎是看着郑旦长大地,郑旦又对他非常依恋,所以他对郑旦也有一种特殊的感情。
小板在桌下偷偷地拉扯了下丈夫的衣袖,丁晋无奈,只好苦笑了下作罢,慈母多败儿,这句话自然有其一定道理。
郑旦见一场危机消于无形,搞怪地作了一个鬼脸,引得两个小丫鬟石榴、苹果咕咕直笑,众人见他那惫懒样,也有些忍俊不禁,饭桌恢复了先前的欢乐气氛。
吃完饭后,重头戏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