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的,有意的,绝对甘愿。”耿益乐呵呵地道。
“哦?”丁晋有些惊异了,那个高气傲的小丫头,难道真看这个愣头青了?怀着疑虑,他问道:“你如何得知?据本官所知,你们二人并无多少交往?”
耿益心中泛澎湃的得意之情,呵呵,耿某人的妞之术,岂是旁人可以妄加猜度的,他甚是不屑,不过丁晋毕竟已成了他为数不多的尊敬之人,又是能决定自己爱情幸福的关键人物,所以不敢怠慢,语气还算恭敬,但脸难掩得色地回答道:“俺听说有情意的两个人,心意总是相通的,俺就觉得俺和石榴的心是贴在一起的,次石榴哭泣,俺心里也痛得要命,牛脾气了,还冲撞了大人。呵呵”
耿益甜蜜地笑了笑,丁晋和丁翼>一眼,皆哑口无言,只听耿益继续说道:“昨日俺的衣裳破了,挂了好大一个洞,心里很是晦气,这可是俺最耐看的一件好衣裳。后来,石榴便看到了……哎,大人你说怪不怪,她偏就看到了,俺想这就是心灵相通,她能看到俺心里去。于是,她非让俺脱下来,缝补一番,呵呵,她的手艺真好,像新的……
不,比新的还好看。然后,俺心里也美滋滋的了。”
耿只管一个人在那陶醉地说着,旁边,丁翼听着,却是连翻白眼,石榴可是丁府最热心的人儿,全府下,谁没有受过她的照拂和恩惠呢?不用说补一件破衣裳,几年前,她尚小的时候,老子的内裳她都缝补过。
晋听了,却是另有所想,不知怎么地,从这大汉肉麻和自我陶醉的叙述中,他却想到了当年自己在平遥县任主薄时,偶然结识的一位风尘女子红衣。
红衣不擅女红,但是不知多少次如今日这样的寂静夜晚,自己在灯下翻阅卷时,她便静静地坐在榻,为自己做着新衣裳,虽然,直到他厌倦了她,将她送出官署时,她都没有做好一件合身的衣裳,可是,此时此刻,丁晋却古怪地想起了那个本该早已被遗忘的人。
“大人,俺说了这么多,你觉着石榴是不是很喜欢俺?”
耿益突然提高的大嗓门,将陷入沉思的丁晋惊醒,这声呼唤,也让他心中刚刚泛起的柔情荡然无存,淡淡道:“恩,待本官仔细问过了石榴,如果她确实有心,那么,好事自应水到渠成。她虽是本府使唤,但自小服侍于某,情谊深厚,如她也钟愿于你,本官将以女儿之礼,将她许配于你。不过……”
“不过这件事情,耿队正那边也还要磨一磨呢。”
“大人此言何意?”
丁晋笑道:“耿队正难道忘了,你现在还是领着公务之身?而且明日便要返回鄂州。”
耿益急道:
“不需着急。”丁晋出主意道:“公事为重,耿队正只管回营交差,本官将写一封信给吕将军,便就此事征询吕将军的意思。俗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