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答案能让他满意,能让他不再为那些不合理的东西而继续忧虑,这就够了。
六竹听到丁晋备明日赴安国郡王府的请宴后,私下对他说:“老爷,那个保公子可是个厉害人物,听说能力很大。俺这些天也听李大人、贺大人等多次提起过这位二公子,据说这些年,襄州各级官员,多出入他门下,逢迎贿赂,以求进达,但有所欲,无不应诺,而且必能为你办到,官人们称他为‘菩萨爷’;不过在百姓嘴中,他的名声就不好听了,前日老爷询问一户农家,俺看那人吓得浑身哆嗦,就是不敢说任何这位菩萨爷的事情,可见其凶残之名,深入人心,只是百姓不敢提罢了。”
丁晋点点头,六绣说的这事情,他都清楚,这么多年宦海生涯,他能从一介布衣,晋升四品高官,岂是易事?再者,丁晋出自平民,自然也对百姓的言谈举止和心理状况,有一个大致的了解,有时候,并不用多说多谈,一些想知道的事,从他们的表情和反应中,便知悉一二。
豪强,豪强,不势,怎么会得到这样的称呼?丁晋无奈地笑笑,虽然令人气愤,但这不算什么事,哪个地方都有豪强,哪个地方都有不平,这是他有心无力的现实,不过,只要对方做事还在限度之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本来就是官场人物要掌握的应对手段。
第二日,还未到正午,安国郡王府遣人来邀,并且还派来一顶华丽的八人“竿子”。这种依靠人力前行的交通工具,虽然坐起来未必比马车舒服,但那份凌驾人的优越感,绝对是任何豪华马车都不能及的。
而这个时代,也许是们的气节还保留着,竿子、轿子等物事,并没有普及,事实,朝廷还严令各级官员,乘坐任何以人力代步的工具。
于是,丁晋以这个借口,拒绝了乘坐子,但是安国郡王府显然很有诚意,也早有准备,除了竿子外,他们还派遣了两架豪华马车,丁晋没有矫情,谦虚地客套了一句,便和城令王嘉宪同坐了一架马车。
城令王嘉宪是个老官,不是说他的年纪,他顶多四十岁出头,说他“老”,是指他的油滑和官腔,已经练到了一定火候,成为了官场的老油子。
对于这种官员,丁晋谈不厌恶,因为这种人还是有一定用处的,主官要发号施令、安心治事,也是缺不得这种有眼力阶的人的;当然,更谈不喜欢,无论是个人情绪,还是作为一个有抱负的官员,对于这种做官学问有一套、治事理民两不管的属下,都不可能太看重。
“王大人,本官对安国郡王的神风伟绩是仰慕已久,只不知这位二公子为人行事如何?”一路无聊,丁晋便寻了话题开口道。
王嘉宪笑道:“回使君的话,要说起这位二公子,可真是要不得不竖一下大拇指,咱们不多说,就那从那句‘菩萨爷’就知道王保公子是多么急公好义,嘿嘿,大人要是有问,可随便找一位下吏问问,必是百般夸奖,且言辞真切,溢于言表,无它,皆是感念公子之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