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和谷城县方面因为军粮而起的小纠纷,这就是想大事化小、息事宁人之态了。
理解了这个意思,牛畏自然心领神会,他正气凛然地道:“不错,昭仪军士卒,正是下官所责,但是孙都尉可知其中缘由?”
说完,不等孙归等人开口,便将当日士兵在谷城衙门闹事并喝骂县令邵凤康之经过,择要说了一遍,牛畏大声道:“都尉是朝廷官员,县令也是朝廷官员,县令如对都尉无礼,律法之中自有责罚规定。而如果都尉对县令无礼。难道就可原谅吗?都尉手下骄兵悍将冲撞县衙,冒犯县令,本人见之,自然严惩不贷,如果都尉觉得没有道理,下官今日就是来请罪的。”
一番话,说得孙归沉默无语,此事便算揭过,接下来,众人开始商议牛畏今日来营的第二个任务也是主要任务—议定以后每月的军粮数额。
在这场争论中,牛畏一开始,便提出了一个比丁晋给他的更低很多的数额,而这个数目,是昭仪军完全不可能接受的。于是,一番激烈的争吵爆发了,牛畏寸步不让,军官们群情激奋,争吵到后面,甚至有暴躁的军官拿刀指着牛畏,声称如果他不让步,今日便要他血溅当场。
牛畏不为所动,从容地回答道:“本人只是一位使者,来意虽为两家和睦融洽,却无法违背上官的命令,如果你硬要逼迫,那么,即便暂且答应下来,也不过是空许承诺,又有什么用呢?”
军官们纷纷斥骂威胁,牛畏始终不为所动,反而是孙归一反常态,难得地没有发脾气,而是很无奈地对他说:“牛县尉出使本营,便是尊贵客人,本将本欲以礼相待,所以,此前你无礼地大声责问,孙某也没有怨责。奈何,牛县尉逼人实在太甚,许之数额,对于本军需求,不过九牛一毛,差得太远,不说众将愤怒,某也不能答应,如果牛县尉执意如此,只怕不仅要伤了双方和气,也难保你本人安危啊。”
牛畏依然无所畏惧,正容道:“抱歉,恕难从命。”
众军官顿时鼓噪起来,一位旅帅扑到牛畏身前,圆睁虎目,杀气腾腾地喝道:“好个冥顽不灵的竖子,老子送你一程。”
说完,揪住牛畏的脖子,便向帐外拖去,又有两名军官急忙上前劝解,那旅帅暴怒异常,只是不听,更死命地拖拽着牛畏。
牛畏脖子被他所擒,呼吸困难,不片刻,已是脸色铁青,只感觉肺中如被火灼般难受,一种快要死亡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牛畏几乎就要大声求饶,可是一想到如果能得到丁使君欣赏,那么此后扬眉吐气、仕途得意的那种畅快感,恐惧立马不翼而飞,似乎连窒息的痛苦感也减轻了许多,牛畏脑中幻想纷出,几乎看到了自己身穿紫衣官袍的威武凤仪,他的嘴角逸出了一丝笑意。
“。。。糟了,这家伙没气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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