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说,在资金问题解决后,沈启堂马上开启谷城县境内的几处工程,因为分身乏力,他便将其中一处工程,交给了在樊关表现良好的督吏王好古。
王好古这个家伙长得非常丑陋,远不能用其貌不扬来形容,他的丑到什么程度呢?他曾经是万年县衙的一名狱卒,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发了大财,时运又赶得好,正好碰上李景俭实行售官、售爵位的那段糊涂经济政策的时间,王好古花了几千贯,买了个从八品官衔。后来又四处钻营走动,钱大把大把地撒出去,总算得了个大理评事副司也即评事副官的实缺。可是没想到王好古刚上班没几日,就惹得当时的大理寺最高领导—大理寺卿罗令则很不高兴,原因没别的,这个王副事实在太丑了,丑得让本来就犯有胃病的罗老大人胃口更为欠佳。
领导没胃口,后果很严重!
过了没多长时间,罗令则到底寻了个理由,将王好古撵出了大理寺。幸好他也没做得太绝,官品还是给他保留了,没有把他重新打回原形。只是王好古顿时成了一条没有地方收留的孤魂野鬼,后来几经周折,又花费无数,王好古博取了工部员外沈启堂的一些好感,成了他的主要助手。
这次的问题,就出在这个王好古身上。
王好古负责的是一处修缮水坝的工程,用劳力三百人。开工的第一日,他把全部的人工分为三十队,每队十人,然后各由一名衙役带着,一名工吏指挥,分别开始施工。他自己则站在水坝高处据高而望,监督各队的工作情况。
过了两天,王好古就发现情况不对。有的队伍明显人手不足,根本没有十个人干活;而有的队却是出工不出力,敷衍了事;更甚至,还有的人员将一些贵重工具偷窃而去,弄得工地上整日不是缺这个就是缺那个。
王好古经过一番暗中观察后,知悉是那些衙役和工吏们在暗中捣鬼,这里不是樊关县,没有那个老头子县令尽职尽责地陪同监督,于是这些卑贱的东西们就以为有机可趁,在自己眼皮底下苟且营生。
王好古很恼火,他恼火的是这些不识时务的家伙只管自己又拿又贪,竟然没有一个来孝敬他。
王好古决定来个杀鸡儆猴,他没有通报沈启堂,而是指派自己的两名护卫,将其中一个最嚣张的衙役抓起来,要严行惩戒以达到震慑群猴的效果。
这个手段立马收到了很好的效果,最嚣张衙役先是狡辩不承认,似乎想要顽抗到底,挨了几鞭后又改为痛哭求饶,避重就轻地逃避责任,执刑者立马又狠狠地给了这个不上道的家伙几皮鞭,终于,衙役在痛苦中灵机一动,非常利索地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并表示愿拿出全身家当赎罪。
鞭刑立马结束,虽然王好古至始至终没有表示什么,但是最嚣张衙役被释放后,自然知道该如何自处,他很快就集结了一些“同志”,深夜来访王监督,至于其中发生了什么勾当,那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不过,自此后,王好古虽然依旧每日在高台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