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会有人高兴。
既然旁外众人都没有化干戈为玉帛的想法,高爽和杨钜的争吵自然不可能有结果,会议结束后高爽立即上表皇太后,认为“中书舍人”杨钜率情变礼,轻改国典,有悖于臣子之道,请求给予贬职潮州刺史的处分。
礼仪是不可偏废的,否则就失去了立国的基础,能否极尽礼事,也是衡量小太子可否担当国家重任,成为新一代天子的重要标准。礼法在理论上既是一种不可轻改的制度,便往往成为政治斗争中的一个微妙的工具,谁能善于利用,谁就能取得想当然的胜利。
杨钜为国事不避嫌疑而勇于谏言,却无奈碰上了高爽这个守旧的老顽固,这种事情闹到台面上,吃亏的当然只可能是年轻气盛的杨钜。
太后接到高爽无疑是过分渲染的奏章时很生气:这个杨钜生为人臣,岂可如此轻论礼制!不过,太后虽然认为高爽的忠诚可嘉,但也觉得为国家大计着想,援用先朝从权的旧例还是必须的,再者杨钜又是窦刚的女婿,不看僧面看佛面,以后自己这孤儿寡母还要依仗人家出力辅助,不能一下得罪死了。
因而最后的朝议是:贬杨钜为潮州刺史的处分有点过重了,于是御旨将他贬为洛阳少尹(而这便不能称之为贬了,只能说是平级调换),而丧礼依照二十七日旧制施行,另外又参考了窦刚等老臣的意见后,否定了高爽提出的为先帝举丧取消今科新官员授职的建议,等到丧礼完毕,马上责令吏部尽快完成官员选授工作。……
……
另一次是京兆尹令狐楚无意中得罪了高爽,于是他借宰相被刺案将令狐楚害死。
原文:此时。长安城的“京兆尹”是令狐楚,此人做事比较保守,从来不喜欢冒风险,说难听点就是胆小怕事。令狐楚一看这件案子中,可能牵涉到当朝宰相高爽,因此不敢做主,马上屁颠颠地前往高府请示宰相公该如何处理。
高爽是三朝老臣,平时也以这个自居为荣,最是爱面子,听到那个自己连长相都回忆不起来的“亲戚”将自己牵扯进来,觉得很愤怒,于是生气地对令狐楚说:你只要秉公处理便可,其他的不必顾忌。
令狐楚却会错了意,以为高爽动怒是因为感觉权威受到了损害,至于宰相话里的意思,也不难理解,秉公秉公,这个案子里的唯一受害人就是那位亲戚,既然要秉公处理,当然就是帮冤者伸冤,将作恶者绳之于法了。
于是,令狐楚回到“京兆府”后,接下了这件诉状,并知会了吏部和御史台,请他们协助办案,将“疑犯”太谷县令向廷贵缉拿进京,自己择日将审理此案。
令狐楚处理完这些事后,自我感觉非常良好,觉得这次帮助了宰相的亲戚,或许可能巴结上高爽这位顾命大臣,因此到处对人吹嘘说在这件案子中,宰相高爽是如何如何对自己说一定要秉公办案,自己是如何如何敬佩高相公的公正和不徇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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